抖,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宁远秋歪了歪头,似是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大概是…你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悸动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望着宁远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无力。
自从突破到金丹后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赤明城年轻一代的天骄,是玄剑宗复兴的希望,可在宁远秋面前,他发现自己连提鞋都不配。
宁远秋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悸动,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冷漠:
“青山宗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玄剑宗的山头,是我炸的,有意见?”
林悸动浑身一颤,连忙乖巧地摇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滚吧。”
宁远秋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敢犯我青山宗,下次就不是炸山头那么简单了。”
林悸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势与狼狈,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宁远秋随手抹杀。
看着林悸动仓皇逃窜的背影,宁远秋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没意思。”
说罢,他仰头望向空荡荡的宗门天际,低声嘀咕道:
“也不知道师父到底去哪了?凉州之患还等着他来解决呢!”
正在这时,远处的天边忽然出现一道漆黑的剑光,硬生生划破了沉沉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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