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姑姑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也慌了。
难不成……大师姐真的伤得很重?
坏了!
他想也没想,立刻转身,朝着连青竹的方向飞去,打算先带着她逃离此地再说。
可他还没飞出百米,身后就传来吴绝子那娘里娘气、又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声音:
“小子,你要去哪啊?嘿嘿嘿嘿……”
宁远秋脸色一变,猛地转身防御,可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又怎会是吴绝子的对手?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他被一记血爪结结实实地拍中胸口,当场吐血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连青竹站在高处,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大喊:
“小师弟!!”
这一次,吴绝子却不再害怕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连青竹,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嘿嘿怪笑道:
“嘿嘿嘿嘿……看来不行哥哥说的是真的!前辈您的伤势,看来果真严重得很呐……”
被吴绝子这么赤果果地盯着,连青竹吓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她还是咬牙硬撑着,强自挺起胸膛,死死瞪着吴绝子,顺着他的话,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你信不信,就算我伤势再重,也照样能把你挫骨扬灰!”
这话一出,吴绝子浑身一哆嗦,脸色顿时一白。
不过,这一次,他很快又回过神来,眼中的惧意被阴狠取代。
“那又如何!”
他缓缓飞身而起,周身漫天猩红血气翻涌,凝聚成无数狰狞的血爪,齐齐指向连青竹,声音冰冷刺骨:
“如今,本座与不行哥哥,早已被你们逼得没有退路!不是尔等死,便是我等亡!还请前辈,先行一步吧!”
话音落下,漫天血爪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如同密密麻麻的血色暴雨,朝着连青竹所在的方位,疯狂激射而去!
看到这一幕,宁远秋气得双目赤红,青筋暴起,猛地从地上爬起,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你敢!”
吴绝子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只要你大师姐死了,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我与不行哥哥不敢做的?”
宁远秋急得不行。大师姐救了他无数次,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险境?
要是大师姐真的死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他拼命地从地上挣扎起身,想要飞身挡在连青竹身前。
可面对吴绝子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他实在是有心无力。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更顾不得是不是狗仗人势了,对着吴绝子声嘶力竭地放狠话:
“你敢伤我大师姐?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师尊,乃是青山宗宗主习道子!他可是通天绝地的隐世大修,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
这话一出,吴绝子那铺天盖地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
他整个人明显哆嗦了一下,动作都僵住了。
吴绝子缓缓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宁远秋,嘴角抽了抽,心里把宁远秋骂了个狗血淋头:
妈的!像连青竹这么变态的角色,居然还有师父?
你们青山宗叫什么青山宗啊?干脆改名叫靠山宗得了!
这么普通的名字怎么符合你们的气质?
这谁他妈惹得起啊!
可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吴绝子要是再怂,恐怕连燕不行就是拼着计划失败,也得亲自来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事已至此,他就算怕得要死,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手。
他眼神一冷,漫天血爪如同暴雨般再次席卷而出,这一次没有丝毫停顿,直扑连青竹而去。
无数血爪遮天蔽日,连青竹吓得小脸惨白。
可她毕竟只是个“废物”,面对这等攻势,又能如何?
她只能认命般闭上眼,绷紧了身子,等待死亡降临。
然而,在宁远秋眼里,这一幕却变成了——大师姐巍然不动,直面死亡,淡然漠视。
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宁远秋拼命挣扎,想要冲过去救下大师姐,可他残破的身躯根本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血爪越来越近。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
“不——!”
吴绝子却不为所动。看到连青竹毫无反抗,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算是趁人之危,只要能杀掉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大能,他吴绝子也算是扬名立万了!
不枉他身为魔道六大统领之一,也算是为魔道大业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激动,血爪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