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炼气的修为尽散,炼体的底子还在呢,实力其实没减少多少……”
话刚说到一半,他自己都哽住了,自己这话怎么听着像在戳人伤口,越说越离谱?
岂不是在说二师兄这十几年的灵力都白练了嘛?
果然,燕不住听完,脸上的痛苦更浓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瘫在床上蔫蔫的,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活脱脱像只被抽走了精气神的提线木偶。
宁远秋一时也没了辙,只能干巴巴地站在一旁。
“唉……”
过了许久,在一声悠长的叹息后,燕不住这才缓过劲来。
等燕不住皱着眉、捏着鼻子,龇牙咧嘴地把那碗苦得钻心的汤药灌下去。
宁远秋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身,一路沉默着朝客栈走去。
燕不住心情仍旧沉郁,一回客栈简单交流几句后,便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任宁远秋在门外怎么招呼,都置若罔闻。
次日,宁远秋看着他这般闷头苦熬也不是办法,索性抬脚踹开房门,半拉半拽地将人从屋里薅了出来,扯着嗓子喊:
“别闷着了二师兄!走,咱陪姑姑把小棋送城卫司去!”
燕不住则是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嘟囔:
“不去,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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