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
这会儿天光大亮,他又精神得很,自然用不着补觉。
想了想,他索性把姑姑安顿好后,便转身汇入街上的人流,独自朝着侠义司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宁远秋就踏上了侠义司五层的楼梯。
木质台阶被经年累月的脚步磨得发亮,踩上去轻响着吱呀的调子。
他抬眼一扫,老远就看见夏葫边伏在长案后头手里攥着支狼毫笔,笔尖正唰唰地在纸上游走。
而她的嘴角咧得老高,一张脸笑得合不拢嘴,连眉眼都弯成了两道月牙儿,笑得那叫一个满面红光,春风得意。
“夏小姐,忙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宁远秋的声音不算大,却刚好压过了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夏葫闻声猛地抬头,看见是他,眉眼弯得更厉害了,手里的狼毫笔往砚台边一搁,笑着招手:
“诶,是你啊!快过来,快过来!”
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纸:
“我刚算了一笔账,我这个月不仅能领到俸禄,甚至还能领到奖金!”
话音落下,夏葫立刻抬眼看向宁远秋,脸上的笑意里掺了几分真切的感激,语气都软了不少:
“这可全都是托了你的福啊宁远秋,太谢谢你了!等俸禄发下来,我一定请你吃饭!”
宁远秋也冲她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我与夏小姐不过是互相帮助,没什么好谢的,您太客气了。”
夏葫边听后,一脸感动地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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