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后来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狠心的人。
这么想着,宁远秋对着陈东升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东升迎着他的目光,半点没躲闪,语气坦然得很:
“问吧,我接下来要离开燕都一阵子,有什么想问的,就趁现在。”
宁远秋目光落在陈东升那双沉郁的眼眸上,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就想知道,你明明不是个狠心的人,为什么非要对一个孩子下死手?”
陈东升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
宁远秋也跟着笑了笑,目光却依旧定定地落在他脸上,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答案。
“也罢……”
陈东升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羞愧,缓缓低下头:
“你应该听过,我是侠义司近三百年来,唯一一个所有任务都圆满完成的侠士吧?”
宁远秋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不解,不明白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陈东升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追忆的味道:
“自我下山行侠仗义这三百年,经手的任务就没有一件不圆满的,雇主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就算我离开侠义司多年,这桩事也还在九州被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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