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自己加入监察司,将青山宗从云国的管辖中剥离出来。
唯有如此,二皇子才不敢再对青山宗轻举妄动。
念头既定,连青竹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想不出第二条路。
尽管鼻尖发酸,委屈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还是对着宁远秋,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浅笑,轻声嘱咐道:
“师姐走后,青山宗就拜托你了。”
宁远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看着连青竹那副心意已决的模样,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僵在原地。
二皇子听得满头雾水,见连青竹对自己视若无睹,竟当他是空气一般,顿时怒火攻心,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在这儿装腔作势演哪出戏?若没别的话可说,就请诸位赴死吧……”
话未说完,连青竹心中已有底气,当即柳眉倒竖,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冷声道:
“我劝你耗子尾汁!我已加入监察司,如今我青山宗只受监察司监管,不再属于你云国治下,你敢动我们一个试试?”
此话一出,云端之上的黑衣老者顿时额头青筋暴起,恐怖的威压隐隐散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