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季珩,“季大哥这是……?”
“不用管他,”温知宁拉着杜成玉进入二进院,然后重重关上垂花门。
“我雇季珩帮忙劈点柴火。”
杜成玉听了温知宁的解释,更奇怪了。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一次咱们吃饭,季大哥的哥哥也在,他说季大哥的母亲是上海副市长。”
“表姐,他母亲出事了吗?”
所以沦落到给表姐打工挣钱。
温知宁:“……你的脑回路真清奇。”
杜成玉似懂非懂,“那他为啥在你家干活啊?刚刚那个小院也是你家吧?”
“他惹到我了,我罚他做苦力呢。”
“表姐,你咋这么虎呢,季大哥母亲官不小,你欺负人家儿子,她找你麻烦咋办?”
杜成玉一脸不赞同,“你需要人砍柴,可以找我啊。”
“……”
可是她都欺负半个月了。
别说季珩母亲,他的将军爷爷就在不远的胡同住着。
温知宁倒是希望他回家告个状,而不是逆来顺受,答应她的各种离谱要求。
“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杜成玉叹口气,“表姐,你现在主意越来越正。”
温知宁关注点偏移,“你怎么变的一口东北腔啦?”
杜成玉挠挠头,“可能是有点,我室友是黑龙江的,他的口音特有感染力,不知不觉就这样婶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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