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条蓝粉色相映的丝绸舞裙，把长发盘起。
去舞蹈室播放一首古风歌曲，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镜子里女孩身体轻盈灵动，裙摆飞扬如同绽放的荷花。
温知宁学的是古典舞，比起芭蕾，拉丁，爵士……
那些偏西方的风格，她更喜欢中式审美。
跳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但是精神觉得畅快，压力仿佛随着那些舞蹈动作发泄出去。
去浴室泡个澡，吹干头发，温知宁走进书房，拿出一张信纸给展雪写信。
通过展雪姐的信，能感受到一些南方的变化。
——
周日和陆家兄妹约好了一起去吃全聚德，这是陆言强烈要求想吃的。
温知宁想到杜成玉应该没吃过这道北京特色，去北电一趟，把他也带上。
两人和陆言前后脚到达前门的全聚德，等了好一会儿，陆溪骑着车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忘了看时间。”
温知宁拍拍她的后背，拍去干草树叶，“你钻林子去了？”
“我和朋友去郊区采香椿芽来着，表姐，你要吗？”陆溪指了指车筐。
温知宁摇头，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陆言笑着过去查看，“不少呢。晚上回家我做。”
陆溪存了车，然后几人进门点菜。
一只招牌烤鸭，两大碗鸭骨汤，软炸大虾，荷叶饼……
点完菜，四人凑到厨房外，透过窗户看大厨烤鸭。
放血，褪毛，掏去内脏，腌制，烫皮，挂浆，果木烤制。
看着这讲究繁琐的制作过程，杜成玉啧啧称奇，“太费功夫了，怪不得名气这么大。”
饶有兴致的看完烤鸭完整的制作过程，四人回到前厅坐下。
陆溪打量一圈，“我想起来在春城那次野炊，也是咱们四个。”
杜成玉笑笑，“老大，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开始回忆起过去了？”
和他妈似的。
陆溪哼笑，“我决定下次写作文，就写那次野炊。”
杜成玉痛苦面具，“别说这个，想起高二写的几十篇作文，我就头疼。”
“你们都解放了，我还有，”陆溪算了算，“还有四个月呢。”
温知宁眼神同情，“坚持，时间过的很快的。”
菜很快上齐，杜成玉学着其他人那样，用荷叶饼裹鸭肉，加入葱丝，黄瓜和鸭酱。
入口后，眼前一亮，“好好次。”
有他和陆溪两个大胃王在，桌子上的饭菜很快一扫而空。
吃完后温知宁付账，一顿饭花费十四块八毛。
“我寒假翻译费赚了不少，这顿我请。”
陆溪鼓掌起哄，“谢谢表姐，表姐大方！”
杜成玉立刻跟上，看温知宁财大气粗眼也不眨的花了自己一个月的补贴，忍不住羡慕。
自己也要想办法挣钱啊。
温知宁却留意到陆溪的毛衣袖子短了一截，“小溪，你又长个儿了？”
她靠近表妹贴贴，比了比两人的身高，“比我高了。”
陆溪表情骄傲，“前几天量的时候，175厘米。”
杜成玉惊讶出声，“一七五？这么高？马上要赶上我了。”
在场四人，温知宁173，陆言180，杜成玉178，陆溪175。
站成一排，因为部队出身，站姿格外标准，都高高瘦瘦的，长相不俗，还挺显眼。
分开前温知宁叮嘱，“小溪，你的薄衣服应该都小了，换季之前记得找人改改。”
“我的水平你知道的，就不帮倒忙了。”
“收到。”
陆溪一本正经的行了个军礼。
杜成玉骑车载温知宁回学校，路上问：“表姐，你的相机闲置的时候，能借给我吗？”
“你要练习摄影？”
“我想周末去故宫天安门之类的地方，帮别人拍照挣钱，我看有别人这么做。”
温知宁皱眉，“太麻烦了吧？你又不能当场给客人照片，拍完还要冲洗照片，嗯，可能还要邮寄。能赚到钱吗？”
杜成玉叹气，“那我不会别的啊，我又不像你，还会英语，还会写小说。北京城又没有地方让我打猎。不然……我去郊区抓鱼？”
温知宁：“……更不靠谱。”
“是吧？所以我拍照试试看，万一能赚钱，我就自己买个相机。”
“这次回家，我和我爸要了五十块钱，他们有钱养我姐他们一家，我这个小儿子的学业需要钱，总不能不支援吧？”
“那你试试呗。”
温知宁觉得小表弟能想到自己挣钱，已经不错了，经验需要慢慢积累。
——
另一边陆言回学校取东西，在校门口遇见往外走的季珩，“阿珩？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