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的退怯让阿布简直无语,尼玛玛的老娘娘,费尽周折竟然弄出这么个怂蛋出来。
不,也不完全算是个怂蛋,起码还懂得欺怂怕恶,面对比自己弱的小妖小怪,杀得比谁都凶,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够嚣张够霸道够威风,够够够!
可是呢?
遇到比自个儿强的对手,怂得比个鹌鹑还鹌鹑,那舔鞋跪求的嘴脸,够龌蹉够下贱够不要脸,同样是够够够!
可恶,可恶至极,还你阿布大爷的黑冥血屠来,还有......
还大爷的两口精血来!
窝火归窝火,可现在该咋办?
方武退缩不前,看来是指望不上了,难道自己上吗?
来个鬼脸战老怪?
打一寒颤,阿布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不想想,强如赵青河、萧镇山此等高人都惨败于巫祖血僵之手,一个重伤奄奄一息,一个直接嗝屁归天,就他自己?
算个鸠儿,恐怕连一个照面都不用,便哪凉快去哪报道了。
此刻,萧镇山身外的骨铠还在增加着,一根根一条条,首尾相连、环环相扣,不仅骨铠的密度在增加,外面还冒出了不少尖锐的骨刺,狰狞锋利,看着让人骇然惊悚。
“这......”
细心观察着的阿布眼珠微微一动,他发现骨铠的数量和密度是增加不少,然而骨铠的颜色却慢慢从墨黑色变成了灰色,并且颜色还在变淡。
除此之外,那颗骇人的尸头,原本有一半是淡金色,可是现在除了额间附近,其他地方的颜色已经褪去,就连那颗冥瞳里的螺旋状螺纹也减少了不少。
“莫非老怪负伤过重,现在又为了夺舍肉囊,耗损过度才会有这种变化?”
一想到这,阿布的心思又松活了起来。
有道是痛打落水狗,不打白不打。
放在巫祖血僵状态处于巅峰的时候,阿布绝不敢动手,因为那不叫战斗,叫送死。
但现在不同,一个负了重伤又耗损过度的老怪,再强又能强到什么地方?这么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只是......
阿布忘了一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巫祖血僵现在处于虚弱期,但光靠他的那点水水,真能斗得过吗?
“冥寒尸焰!”
阿布掏出三道冥符,口喝一声,正准备将冥火射出,就在这时......
嗖!
啪!
嘭!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阿布自己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像条破布口袋似的飞了出去。
等趴地狗喘的时候,阿布这才感觉到胸口如同被重锤击打般疼痛,低头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凉气倒抽。
亏得阿布机灵,特意找了块铁板护在胸前,否则就刚才那一下,非抽得他骨断胸裂不可。
即便如此,被撕裂的衣服下面,护心铁板上留下了一条狰狞的鞭痕,力道穿透铁板,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老眼外突。
额的娘,原来这就是巫祖血僵的实力!
这一刻,阿布再无任何幻想,跟巫祖血僵交手?尼玛,这等于去送命!
至于击中他的是什么东西?阿布已经注意到了,非他,正是覆盖在萧镇山身上的骨铠,具体点说,是可以随意变化形态的骨头。
也许巫祖血僵在和赵青河交手的时候,曾吃过冥寒尸焰的亏,故而当他想要再次施展,老怪立刻甩出骨鞭这才把他打飞出去。
现在想来,这亏吃得......
真他姥姥的暴!
偷鸡不成蚀把米,阿布又憋又气又恨,早知如此,他何必逞能好强,非要挨上一下才长教训。
阿布起了逃走的念头,可心里怎么的都有些不甘,没得到字碑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走?
那自己是干嘛来了?
之前不是还雄心万丈,想着什么宁愿死在追求野望的路上,也不怎么怎么,现在呢?
怂蛋了?
最可恨的就是方武,白眼狼,翻脸狗,畜生一个,牲口不如!
阿布心里骂开了花,没办法,正是他此时唯一能泄愤的法子,否则吃瘪又受气,挨打还装孙,没个撒火的地方,非气死他不可。
“咦?那是什么!”
阿布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看向了巫祖血僵的身后。
就在老怪身后不远处,碎石堆的边上,有着一个黑不隆冬的地洞,看大小,似乎老怪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地洞不是关键,关键是里面露出了一截石碑......
“字碑!原来字碑在这里!”
阿布难掩心中的激动,兴奋得几乎欢叫了起来。
可怎样才能得到字碑呢?
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