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小心点,老怪要来了!”萧镇山目色凝重,声音低沉缓重。
段虎点点头,手掐阵诀,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嗖
巫祖血僵魁梧的尸躯破开浓厚的烟雾,一个爆闪便出现在了视野中。
“该死,老怪的速度又加快了!”萧镇山双眉皱起。
“糟了,他的目标是赵青河!”身旁,段虎喊道。
“哼,想得美!吃祖公一记昊天蛋!”
大手一抖,三颗昊天蛋飞射而出,呈品字形直击老怪的尸躯。
就在萧镇山出手之际,段虎也没闲着,同样弹出三颗星火雷,追着前方的昊天蛋飞了过去。
率先而至的昊天蛋不等打中老怪,尸爪横扫而来,一把将三颗昊天蛋抓在手中。
老怪把尸脸微微一偏,凶戾的目光瞅向了不远处的萧镇山,似乎对于明显的挑衅感到了暴怒,又似乎还在忌惮着昊天蛋的威力,警惕不已。
这时,段虎射来的三颗星火雷已然近身,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喝道。
“昊天诛邪,敕!”
“星火疾雷,爆!”
滋轰
两种截然不同的响声骤起,被老怪捏在手里的昊天蛋释放出赤色的光芒,如滚烫的火炭烧得尸爪焦黑冒烟。
身外,三颗星火雷轰然炸裂,强劲狂涌的气浪冲击之下,老怪收势不住,被炸得凌空而起,破烂的尸翼不及挥动几下保持平衡,便一个踉跄滚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师徒出手,老怪啃泥,虎子,干的不错!”
萧镇山开怀笑道,只是笑声还未传远,趴地的巫祖血僵猛的窜地而起,整个儿直挺挺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
随着一声轰响,魁梧的尸躯站立在地,脚下地面龟裂,露出了一道道可怕的裂痕。
萧镇山嘴角一抽,“擦,真他姥姥的够劲,就老怪这副不死金刚之躯,比喝老纸婆的陈年烈酒还过瘾,还刺激。”
段虎听了个哭笑不得,这是比喻吗?哪跟哪,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虎爷宁愿面对煞气冲霄的老怪,也不愿对着芷掌门的那张老脸,太恐怖了,就那暴脾气,比老怪猛多了。
原地站着的巫祖血僵,终于把狰狞的尸脸对向了萧镇山师徒二人,焦黑的尸躯冒着丝丝青烟,瘆人的目光如寒冬的冷风,让人心里忌惮。
场中出现了短暂的对峙。
萧镇山是个暴脾气,讲究的是你来我往、挥汗抛血的肉搏硬干,对眼互瞅?
又不是野汉子瞅春大妹,瞅你大爷!
当即萧镇山暴喝道:“丫丫个呸的,祖公乃堂堂正正的老爷们,不是小媳妇野婆娘,老怪,要战便战,瞅你家祖公是几个意思?”
喝怒声传来,巫祖血僵有了反应,至于听懂没听懂不知道,但老怪那张可怕的尸脸尤显暴戾,烂肉黑筋如同煮沸的泥浆般抖动个不停。
“抖个球的抖,就你这人见人嫌鬼见鬼厌的货色,真把自个儿当貌美如花的娘们了?问题是你有胸有臀有脸蛋吗?就一身尸皮烂肉,呸!”
萧镇山粗口连连,不怪老头这么低俗恶趣,问题是老怪不入阵的话,咋打?
既然无法动手,先过过嘴瘾,起码比人眼瞪尸眼要强,杵地吹阴风要好。
一旁的段虎脸色有些挂不住,心想这才多长时间没见着师父,对方这恶趣咋变得这么低俗了起来?
无端端说什么胸?
莫非臭老头临老如花丛,动心了?
可就他这把年纪,谁家姑娘看得上?当人家祖爷爷都够辈,我去!
对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指不定哪家供着成精的老太婆,和臭老头这么一凑,诶!真般配。
正想着,萧镇山不满的话声传来,“虎子,发什么青春呆呢?没见为师骂的口干舌燥,你倒好,平日里嘴炮乱喷,现在哑巴了?给我骂,扯开嗓的骂,不把老怪骂过来,为师咒你成秃子!”
段虎二目一瞪,啥?
青春呆!
俺的秃师父,你哪只老眼看见徒儿还在青春着?
咒俺成秃子?
呸,就俺这一头茂密的黑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像你,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苍蝇都落不下脚,跳蚤站了都打滑。
黑又亮,亮又黑,太阳照了能反光。
老黑秃!
心里不爽,但萧镇山下了命令,段虎不从也要从,可是
该咋骂呢?
对方是怪不是人,即便开了灵智,也不一定能听懂人言,管用吗?
段虎皱眉苦思,以往斗个嘴骂个人什么的,他张口就来,咯噔都不打一下,现在不同,对象是老怪,不花点心思琢磨一下,还真不好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