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话音刚落,装着药丸的瓷瓶飞了过来,赵青河想都没想,探出独臂往前一伸
咔嚓
瓷瓶没抓住,落地摔了个粉碎。
赵青河抬着独臂,一张烂脸表情极为丰富,似哭似悲,似痛似泣,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着,跟触电似的痛苦不堪。
萧镇山一拍额头,靠,忘了老蚂蚱一身是伤,现在好,牵动了伤势,这滋味,比喝了他老娘的洗脚水还难受。
还是那句话,人老蠢树老枯,老蠢老蠢,越老越蠢,看来自个儿也老糊涂了。
“咳,老蚂蚱,瓶子碎了没事,里面的药丸应该还能吃,快点服了,别耽误正事。”萧镇山脸黑不红,随便一句便带过了他的失误。
赵青河抖着一脸烂肉,怨毒的看着对方,张口想爆粗口,奈何疼得太厉害,嗓子眼发紧,出不了声。
目光说明一切,老黑秃,真够绝的,你等着,等老夫疼利索了,先吃药,吃了药再找你理论。
定格了大概有三息的时间,赵青河终于动了,慢腾腾的像老龟,就连伸个手动个手指,都跟再三思量似的,看得萧镇山直喷牛气。
“我去你丫的,老蚂蚱,啥时候变老王八了,胳膊腿能顺溜点吗?”
赵青河慢悠悠的瞅一大眼,怕瞅快了眼珠疼。
你老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试试?
不是老夫夸口,等你烧了老脸割了膀子,再被一脚踢得老臀开花,一身老血十之去半,你能快过老龟的话,老夫墙都不扶,就服你!
懒得理会萧镇山呱噪的嗓门,赵青河依旧动作缓慢的去捯饬地上碎着的药瓶。
运气不错,尽管药瓶碎了,装着的药丸也毁去不少,但勉强还留下了一颗,而且离着还不太远,就在跟前躺着。
赵青河颤悠悠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扒开那些锋利的瓷片,正要拿起药丸
哎呦,扎手了。
仔细一瞅,原来药丸下还压着碎瓷片,刚儿没看见,怪不得会扎手。
看着指尖冒出的一滴血珠,赵青河欲哭无泪。
别流了,再流老夫这身老血都要流干净咯。
好不容易把地上的黑冥神打丸拿了起来,赵青河内心一阵酸楚悲哀。
真不容易哇,为了这药丸,自个儿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不说还好,说出来满满都是辛酸泪。
不由间,鼻头发酸,赵青河险些落下泪来。
“老蚂蚱,快吃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忽然,萧镇山急促的喊声传来。
赵青河不由得一愣,啥事?怎么就来不及了?
正想着,身后吼声震天,吓得赵青河回头看去
我的老娘,是巫祖血僵在发飙呢!
看老怪怒气冲天、张牙舞爪的凶戾样,大概,也许,或者
玩腻了那条残臂,想来点更新鲜更刺激的花活?
赵青河老毛乍起,这会儿不用萧镇山催促,二话不说,一把吞下了黑冥神打丸。
丸药入口,不等咽肚,赵青河仰天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倒把萧镇山给吓了一跳。
尼玛,搞事哇?
吞个药丸还这么大的响动,又不是吞火炭,显摆个屁!
对了!
萧镇山一拍秃脑门,不由得挑起了大指。
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老蚂蚱,原来是想用这种方法吸引老怪,高,实在是高,看来祖公是错怪他了。
“老蚂蚱,再吼大声点,一定要完成任务!”萧镇山乐颠颠的喊道。
吼你姥姥!
臭黑秃,你不得好死,摔碎药瓶,把碎片扎药丸里了,划伤了老夫的脖喉,老夫不吼难道还笑吗?
赵青河又气又憋,打碎老牙往肚里吞,这会儿也来不及磨叽,忍着碎片割喉的痛苦,狠地一咽,黑冥神打丸终于落肚。
顷刻间,一股火热的能量从腹中宣泄而出,沿着七筋八脉游走全身,赵青河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体内。
不仅力量出现了增幅,同时还带给了他难以言表的亢奋和兴奋感,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一刻赵青河忘却了身上的痛苦,忘却了内心的恐惧和挫败,在药力的驱使下,他似有无穷的力量想要发泄出去。
正如高点来临前的那一刹,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如果不能一泻千里,势必会引火烧身,活活把自己憋炸。
“哈哈哈”
赵青河挥舞着独臂仰天长笑,癫狂的模样仿若十足的疯子,没有了理智,没有了灵魂,有的只是疯狂和失态。
黑冥神打丸,作为一种阴毒的禁药,可以短时间内榨取人的潜能,不可可以大幅提升力量,同时还可以产生致幻的作用,让人有种刀枪不入、唯我独尊的幻觉。
正如此时的赵青河,在药力的刺激下几乎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理智,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