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公信了你的娘!妄想坐收渔翁之利,滚你娘蛋!”萧镇山口爆粗语,举锤就砸。
也难怪会发这么大的火气,萧镇山向来都是占便宜的主,霸道蛮横,不想今儿个先在老怪身上吃了憋,像老猴一般被戏耍。
好不容易费尽牛力,眼看着就要搬回劣势,好么,赵青河横插一脚,想要争功夺利,那种感觉
就像扬眉吐气的时候突然被口老痰卡在了脖喉眼,有比这更狗血气人的吗?
萧镇山岂能善罢甘休?别说什么约定承诺,祖公发火,阎王爷的胡子都能燎下一撮,区区赵青河?
毛毛雨!
“你这个疯子,敌友不分!”气急败坏的赵青河怒骂一句,撤身闪躲,让过了轰来的双锤。
一招走空的萧镇山双锤再出,以横扫千军之势猛击对方。
“呸,祖公再疯也比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好。”
“你,不可理喻!”赵青河再次躲闪,双锤挂着风噪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放屁!你不仁在先,祖公不义在后,还谈个球的合作,吃你祖公一蛋!”
“萧镇山,难道你不想振兴门派,不想老夫支持你了吗?”
“哈哈,那又如何?只有能够得到字碑,祖公一样有办法振兴师门。休走,接祖公大招,赤龙狂风!”
昊天大蛋带出无匹的气势,仿若狂风疾雨般轰砸了过来,一时间忙得赵青河左闪右躲、应接不暇,差点被重锤砸中。
“萧镇山,休要欺人太甚,否则别怪老夫翻脸无情!”被逼的走投无路的赵青河厉吼一声。
“来呀!让祖公看看你这老狗翻脸咬人的样子有多凶?不过咬人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免得被祖公的昊天大蛋崩了老牙。”
萧镇山不屑的说着,晃动双锤又一次冲杀了过来。
赵青河双眼杀气暴起,“哗啦啦”一声,伸手掏出了一条墨黑色的长链,迎着冲来的萧镇山抽打过去。
嗖
半空中黑芒疾闪,闪电般出现在了萧镇山的眼前。
老头心中一凛,好快的速度,凭自己敏锐的目力居然差点没反应过来。
铛
金击交鸣声响起,射来的墨色长链被昊天大蛋弹飞了出去,萧镇山虎口微震,暗地里又是一惊。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赵青河的能耐萧镇山试探过,尽管当时双方都没有全力出手,但是在老头看来,此人能耐是高,却比自己却还差那么一点。
有道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萧镇山自认为有把握可以强压对方一头,这也是他敢于翻脸的原因。
然而现在,感受到从双锤传入手臂的力道,萧镇山不由得眉头皱紧。
难怪赵青河会有恃无恐,原来对方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其他不说,就冲刚才那一击的速度和力量,萧镇山要是没猜错的话,双方的实力应该是不分伯仲。
就在萧镇山吃惊之际,赵青河单臂一挥,将弹出的长链往回一收,黑链游走半空,扭曲盘旋,仿若一条黑色的毒蛇,环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萧镇山凝目看去,长链诡异森森,环链形似骨节,漆黑如墨,末端是一副三指尖爪,闪烁着瘆人的寒光。
当长链环绕在手臂上时,环扣相连,如同一副精甲护手保护住了整条手臂,末端的三根尖爪充当破甲利刃,施展开来,不仅能远攻也可近战,又能攻防兼备。
“怎么,这就吃惊了?”赵青河阴冷的话声刚落,抖手又是一条骨链抽打过来。
“居然有两条长链!”萧镇山惊喝一声,侧身微微躲开。
待三指尖爪贴身而过的时候,本打算出手截住长链,然而当他察觉到骨链环扣中隐现的点点寒芒时,立刻收手回撤,止住了动作。
“哼,算你识相,没有徒手擒链,躲过了冥骨蛇链上的骨针,否则即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你的老命。”
再次收回冥骨蛇链后,赵青河晃了晃两条臂膀,两条缠绕着的蛇链带出了轻微的响动,阴戾的寒芒闪烁不停。
“骨针?赵青河,花活够多的,你就不怕作茧自缚,被自己的武器所伤吗?”萧镇山打着哈哈调侃着,但脸色却异常严峻。
赵青河仰面一阵大笑,末了这才说道:“笑话,老夫在冥骨蛇链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苦功,岂有被伤到的可能?倒是你,可要小心一点,若被伤到,老命休矣。”
“是吗?”萧镇山故作淡然的回道,“这辈子想要祖公命的人海了去了,可时至今日,祖公依然威虎雄壮,而那些说大话的人,却已去了森罗地府报道,凭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哼,有没有资格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赵青河目光一冷,单臂挥动,缠绕着的冥骨蛇链好似毒蛇吐信般冲了出去。
萧镇山大锤猛砸,眼看就要砸中蛇链,陡然间,蛇链环形绕过,眨眼出现在了身后,三根淬了剧毒的利爪狠狠插下。
“果然够卑鄙。”
萧镇山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