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还在其次,老曹家的香火咋续?
曹满猛甩脑袋,大爷的,想这些搓球!好像自个儿真是无力的懦夫,没卵子的阉货似的。
都怪老不羞的寒岳,闲着蛋疼说这些不着边的话,害得他小心肝忐忑乱颤,这不自找麻烦嘛!
人丑多作怪,人老屁事多,说得就是寒岳这号老棒槌。
曹满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挺赞同,不由间,他斜着脑袋看了眼寒岳,没想正好和对方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耗子,想明白了?”
“嘿嘿,这就对了,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曹满白眼一翻,去你大爷的老人言,就你这糟老倌,乌鸦嘴哇哇叫,曹爷信了你的邪!
轰
正欲发作的曹满,突闻身后巨响炸开,连带着脚下的地面都轻微的晃动了起来。
靠!又是啥事?咋这般惊人的动静!
曹满身形一顿,和寒岳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步伐。
二人惊疑莫名,相互对视一眼,目光随着转动的脑袋缓缓朝后看去
不看还好,惊悚的一幕吓得寒岳心脏一滞,气血不足下,腿肚子不由自主的转了筋,脸色也发白了不少。
他还好点,起码还能站稳,曹满就不同了,这货猛打一寒颤,浑身抖得那叫一个利索,特别是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刺溜一下当场下跪。
也难怪曹满会如此怂蛋,别说是他,换旁人,这一刻不吓破胆才怪,即便没被吓死,免不了趴地吐白沫,从这一点来说,曹满还不算太差。
“给我起来!跪地怂蛋,算什么爷们?”寒岳怒斥着,一把将曹满从地上强拽了起来。
寒岳不愧是过来人,活到了这把年岁,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尽管此刻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窒息般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但神色转眼便恢复了常态。
“我”
曹满很想硬气的反驳一句,奈何腿肚子不争气,怎么也站不稳,要不是有寒岳拉着,非再跪一次不可。
“耗子,是爷们的话,输人不输阵,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输,记住了吗?”扶着曹满,寒岳疾言厉色的说道。
这一时,寒岳表现出来的英勇无畏深深震撼住了曹满,曾几何时,段虎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奈何他就是不争气,明知丢人,但关键时刻依然如此。
“知,知道了。”曹满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寒岳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了一眼令人炸毛的场景,这才苦涩的说道。
“段虎说的对,此事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耗子,我们赶紧离开此地,带着阿妹和小曼回老龙寨,再耽误下去的话,非但帮不了任何一点忙,很可能”
后面的话寒岳没说,但言下之意却十分明显。
“虎爷”曹满难舍的低念一声,最后把头一摇,跟着寒岳匆匆离去
此时的段虎,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当场,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当巫棺炸开的那一刻起,他便和萧镇山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巨大的棺盖变得四分五裂,如同剥落的茧壳撒落一地。
灼眼的强光中,那尊如同人形怪兽般的尸躯完全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以往,什么红毛粽、绿毛粽、血僵、尸将段虎没少见过,但是跟眼前这位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几乎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打从第一眼看见,直观的感觉就是震撼,那种深入骨髓的震撼,和难以置信的压迫感,甚至于,段虎能清晰的感应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颤抖。
魁梧惊人的躯体,如同一座铁塔矗立在地,磐石般坚硬的体魄长满了暗红色的鳞片,鳞片带有火焰的纹路,每一块坚韧厚实,仿若一件天然的铠甲披挂在身,在强光的照射下,徐徐而动着的焰纹,好似涓涓流淌着的鲜血,滴滴在目。
钢条般粗壮强悍的尸臂,末端处,五根宛如镰刀般的尸爪锋利森然,闪烁着瘆人的寒光,不用凑近,就能感受皮肤上的刺痛感。
及腰的乱发无风自动,衬托着脸上戴着的那张狰狞巫鬼面具。
血色的面具血口巨齿,獠牙尖刺,眼眶处一红一黑两颗眼瞳,闪烁着暴戾冰寒的目光,似乎能够洞冻结人的灵魂,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感到如坠冰窟。
这还算是僵尸吗?
俨然是一尊地狱的魔神!
震撼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底发凉,脖子眼直冒凉气,即便是佛头萧镇山,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公爷,这会儿也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巫祖血僵!
传说中的祖僵大能,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股苦涩的滋味。
只是这种苦涩和震撼也就维持了仅仅一息的时间,便被激动兴奋的心情所取代。
“好家伙,居然把字碑背在自己的身上。”萧镇山搓了搓大手,目光火热的说道。
不错,那块令人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