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我脸,甜在我心,小曼,不解气接着打,哥不疼。”曹满贱兮兮的话,听得大伙
呕
冷曼俏脸一红,大锅往曹满身上一扔,转回头不再理会。
曹满笑眯眯的抱着大锅,心中那个美,美滋滋,甜蜜蜜。
“干啥呢?亮子。”没等笑过瘾甜入心,阿亮挂着俩血鼻涕凑了过来,惹得曹满心里不痛快。
阿亮没动声色,也没出声,就只是用目光不断打量着曹满,接着张嘴就是一口,顺带把血鼻涕摸在了曹满的身上。
“死驴,滚!”曹满火大,一巴掌招呼过去,阿亮再次老实了。
只是目光有些哀怨,尼玛,不是说打在你脸,甜在你心吗?臭耗子,又诓驴。
曹满秃眉一耸,诓你大爷,你一头公驴,牲口吧啦的,曹爷爷没那种嗜好,更不会和公牲口玩拉拉。
有了萧镇山的相助,大伙总算是松缓过这口气来,不大工夫,血芒渐弱,除了偶有零星的撞击声传来,黑石殿宇中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宁寂。
“可以了师父,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段虎的气色恢复了不少,身上的伤口也涂上了药膏,简单包扎了一下。
萧镇山放下双锤,目光环视一圈,四外的墙壁变得千疮百孔,一片狼藉。
奇怪的是,刚才袭击而来的血芒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说只是一种光线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威力,打死萧镇山他也不会相信。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昊天大蛋,虎纹雕饰的锤面光滑如镜,没有丝毫的破损,只是在金色的锤面上似乎沾染着一些血红色的黏液
黏液十分粘稠,看上去像是血水,但又有些不同,凑鼻闻了闻,血腥味浓郁,指尖大的一块,却带出了呛鼻的气味。
“这是”萧镇山有些惊疑不定。
“师父,发现什么了么?”段虎在一旁问道。
萧镇山脸色凝重,指了指锤面说道:“你看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段虎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二指微微搓捻之下
“这是已经液化了的肉泥!”段虎感到很是惊诧的说道。
“不错,能将肉液化成为好似黏液一般的程度,虎子,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说话间,萧镇山神色严肃的看向了那口巫棺
“肉茧尸棺!”段虎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呵呵,想不到中了头彩,虎子,也许你说得没错,这具巫棺真的不适合打开”萧镇山的话音中带着几分苦涩。
“师父,既然如此,不如”段虎正待劝说几句,萧镇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虎子,不是为师人老糊涂,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你知不知道,九锡虎贲就是为师的家,不管这个家是好是坏,终究是为师的归宿,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它就此毁灭?”
萧镇山长叹一声,惆怅中带着缅怀,缅怀中又有着无比的不甘和无奈。
“也许,为师会成为师门的千古罪人,但,我不惧,也不后悔!只要师门还在,哪怕是舍去我的良知,我也万死不辞!”
说完,萧镇山义无反顾踏步而行,走向了巫棺
“师父”段虎低喃一声,神情低苦失落。
“黑虎哥,你师父心意已决,我们还是走吧?”虎千斤拉了拉段虎的手臂,眸子里透出了期待之色。
段虎苦笑一声。
走?
他何尝不想尽快离去,可是,他能走吗?
“阿妹,听话,你先和寒大叔他们出去,等我完成了这里的事情,我去老龙寨找你们好吗?”段虎说道。
虎千斤倔强的摇着头,“你不走,我也不走,虽然我们还没有名分,但在阿妹的眼中,你早已是我的男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要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不分离。”
虎千斤就是这样的人,敢爱敢恨,性格既泼辣也温柔,认定的事万难更改。
“你”
段虎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把对方给骂跑吧?
“那个,虎爷,肉茧尸棺是啥玩意?”曹满不识趣的来到二人身旁,有些忐忑的开口问道。
刚才段虎师徒间的谈话他可是竖着耳朵一直听着,好奇害死猫,对人也不例外。
曹满想知道的是,肉茧尸棺究竟是啥玩意,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呢?
肉茧尸棺
段虎深吸一口气,似有难言之隐,良久才有开口道。
“在倒斗这一行中,最忌讳的就是尸棺化茧,棺椁乃是死者往生的容器,通达幽冥,棺椁无恙,说明逝者安息,然则”
“一旦棺椁发生异变,将会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异变,可怕?
曹满顿感怵头,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段虎,究竟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会儿寒岳也凑了过来,询问的同时,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