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目视一圈,随后看着阿亮说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拿这头驴子试试,看看虎爷说得对还是不对?”
话声一出,正用蹄子蹭着布条的阿亮当即驴鬃倒竖,停止了动作。
黑脸,训人就训人,拿亮哥当试验品是几个意思?
喂!亮哥和你往日无仇今日无冤,你丫的不是人,比牲口还不如
“别,别介,虎爷,大伙信了还不成吗?拿驴子做实验,多可怜?”曹满连忙劝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段虎并没有在骗大伙,相反,从岩浆火河中飘散出的这股臭味,真的十分危险,否则段虎也不会说话这么没有人情味。
阿亮松了一口驴气,转而看向曹满的目光亲切了不少。
患难见真情,耗子,俺的铁兄弟,谢啦,刚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黑虎哥,以后不准再欺负阿亮,看你把它都吓坏了。”虎千斤疼爱的护着阿亮,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
阿亮听得心里一暖,脑袋热情的蹭着虎千斤的手臂。
还是阿妹对俺好,不愧是俺的小主人。
这时寒岳也开了口,“段虎,阿妹说的不错,阿亮是头驴子,何必拿它撒气?何况真要毒死的话,连驴肉都没得吃,多可惜?”
阿亮老神在在的听着,前面还好,把它感动得心儿乱颤,谁知话锋一变
可惜你大爷!
臭老倌,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一家人不?
“阿爹!”虎千斤生气的喊道。
“呵呵,开句玩笑话而已,别当真。”寒岳呵呵一笑,只是投向阿亮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
阿亮浑身一颤,尼玛,该不会这臭老倌真惦记着亮哥的驴肉吧?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人类的弯弯绕太多,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还是牲口好,耿直爽快,说啥就是啥,吐口吐沫是个钉,哪像人类,虚伪、狡猾,不是好货!
段虎闻听,赞同的点了点头,“寒大叔说的不错,好钢要用在刃上,好肉要吃在嘴里,真要把驴子毒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可惜你姥姥!
敢惦记亮哥的驴肉,信不?亮哥用驴肉噎死你们!
阿亮气得发疯,是真要疯了,但是让它感到不自在的是,为毛连曹满和冷曼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莫非
一个激灵,阿亮打起了退堂鼓。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亮哥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身子往后一缩,阿亮就打算撒蹄开溜,不想却被虎千斤一把牵在了缰绳上。
“放心吧阿亮,大伙只是在开玩笑,何况有我在,谁都不能碰你。”
说完,也不管阿亮同不同意,牵着缰绳往前走去。
阿亮欲哭无泪,奈何对方力大,即便它撑开四蹄往后退缩,也架不住虎千斤的力量,三两下,像条死狗般被拖着前行,留下了一地的哀嚎哭嗓
曹满可怜的看着一路拖行着的阿亮,忍不住同情的咂了咂嘴
咦?
这味道
湿湿滑滑,还有点咸味?
我去,忘了黏在口罩里的大鼻涕了!
不过
既然能舔干净,不是就可以省去了脱口罩擦鼻涕的麻烦事吗?
安全又方便。
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他,曹满眼珠一翻,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头。
吸溜,吸溜
嘿,真不错!
“对了耗子,忘记跟你说件事了,尽管我们有着口罩保护,但是毒气依然可以渗透进来些许,记住,口罩里的大鼻涕千万别用舌头舔,否则中了毒没人可怜你。”
噗
正舔了个欢实的曹满一听,顿时喷了个满堂彩,这下好,本就黏兮兮的口罩里又多了不少哈喇子。
来到护城桥头,大伙先往桥下瞅了瞅,真够吓人的,宽大的护城河里,充满了黏稠的岩浆,好似沸水喧腾一般,鼓起的岩浆泡时而炸开,浆液四溅,落在那些发红的熔岩上,带出了一片火焰。
这要是掉落下去,别说尸骨无存,跟灰飞烟灭没啥两样,连骨渣都不会剩下。
收起了悸动的心情,大伙目光投向了前方的护城桥,但见翻涌的浓雾中,黑色的桥身时隐时现,透过浓雾,依稀可见隐没在其中的黑岩巫城,仿若一座庞然巨兽,静带着他们的到来。
“虎爷”曹满眼珠滴溜溜乱转着。
“啥事?”
“你说过了桥是不是就算真正进入了自杞国葬?”
“咋滴,怕了?”段虎知道曹满的胆子向来都小,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嘿嘿,这倒不是,我就想问一声,那些宝藏应该都还在吧?”曹满的眼神中难掩激动之色。
段虎一听,心里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