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曹满更加惊慌了起来,惊慌中还带着一丝的愤怒。
你大爷的臭老怪,啥意思?爷爷是公的,不是母货,瞅个球的瞅!真把爷爷逼急了,爷爷
爷爷当缩头乌龟成不?
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方显男儿本色!
想到这,曹满试着轻轻转动眼珠,目光再次投向了后方,故意躲避老怪瘆人的目光。
真神奇,曹满眼珠一动,老怪跟着移动起了血脸,似乎对他的那双迷人小眼独有情钟似的,曹满的眼珠移动到哪,老怪的血脸就跟到哪,必须四目相对,偏差一分都不行。
趁着老怪专注着双眼的机会,曹满轻缓的往下蹲去,缩一截,老怪跟着弯下一点身子,再缩一截,对方又弯下一点身子
直到曹满的脑袋快要缩进生铁锅中时,老怪几乎来了个九十度的弯腰,曹满抬着脑袋,双眼朝上,一个仰视一个俯视,画面感当真强烈。
遮天蔽日!
曹满心底巨吼一声,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躲进了生铁锅下,动作无比麻利的把大锅盖在了他的身上。
“嘭”
曹满刚想喘口大气,忽然锅顶传来一声闷响,似乎老怪压在了锅上。
对此曹满嗤之以鼻孔,压吧压吧!生铁锅硬着呢,压不垮,何况此地不同于往地,地面松软还有青苔铺着,想来个大锅焖王八?美死你!
想我曹满何许人也?
耗子!
耗子何解?
打洞能手!
只要不是石头土疙瘩的硬地,爷爷就能打出一个地洞,不是用来逃生的地洞,那玩意爷爷挖不出来,但挖个喘息用的小窟窿还不在话下
正想着,黑沉沉的铁锅里响起了一阵扑棱声,扑棱扑棱的,就像水鱼上岸,扑腾得很是欢实。
锅内漆黑难辨,没有光线的照亮,曹满啥都看不见,只能用听的,可是光听声儿,根本无法辨别是什么东西在扑棱。
曹满有些抓头,啥玩意这么能扑腾,莫非刚才的遮天蔽日下,不小心把什么东西给带进来了?
听声儿辩位,似乎扑棱声是从前方的锅边传来的,莫非压着的是
“吸溜”
就在曹满认真思考的时候,黑暗中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他脸上快速的舔了一下,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令他浑身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靠!啥玩意这么恶心,跟狗舔似的”曹满怒吼一声。
“吸溜,吸溜”
稍微不注意一点,快速滑过来东西分别在他左右脸蛋上各舔了一下,随后又滑了回去。
“娘的,当爷爷是糖葫芦,舔上瘾了是吧?”
曹满一把抽出了藏着的墨霜,左手挡在脸前,随时准备进行反攻。
等那条湿湿黏黏的东西再次舔在了他的脑门上,曹满伸手就抓,一把抓了个
空空如也。
当那玩意再次袭来的时候,曹满老牙咬紧,出手如电抓了出去
还是没抓着。
第三次出手,落空。
第四次
依旧落空。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呼,呼”曹满牛气直喘,脸上湿湿嗒嗒的往下滴着
不仅仅只是汗水,而是汗水融合了浓浆浆的混合物。
就刚才那会儿,曹满一连抓了八、九次,可结果非但没抓到,反而被对方添了一脸的臭浆浆,憋火不说,还累得够呛,再加上锅下面空气潮湿闷热,跟捂着被子烤火炉似的,能把人直接闷昏过去。
这会儿曹满的脑袋有些发沉,他知道这是缺氧的缘故,何况地处温泉边上,如果再不赶紧挖个通风口出来,非被焖了王八不可。
但是
舔他的那玩意咋办?
放任不管的话
多难为情?
又舔又吸的,清白咋办,声誉咋办,还要脸吗?
关键这事如果被冷曼知道了,对方会咋想?
真要牵手到了一起,正在浓情之刻,对方一想到自个儿的大脸被那啥玩意舔过的话,之后的还能那啥吗?
曹满头冒黑线,够了,真以为曹爷爷没有尿性只会钻龟壳吗?瞧好了,你家爷爷的新招。
“王八掀壳!”
本想吼一声风气云涌,一时心急换成了王八掀壳,等喊出去了再想改口已然不及。
曹满气得脸蛋一甩,浓浆四溢,随后双手用力往上一顶,气势非凡,动作勇猛,好似托塔天王,不,是托锅王八,生生把老大一口沉甸甸的生铁锅顶起了
一角!
这
莫非是曹满力气不够,勉强只能顶起大锅的一角?
非也,其实这事吧,自有曹满的道理。
王八掀壳,不对,应该说风起云涌这个招式,意思并非是把大锅都顶起来,否则就成了举火烧天,而非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