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下的跨域草彻底活了过来,草叶上的露珠映出无数张笑脸——有归墟的老人喝着带甜的药汤,有镜像空间的异族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有域外的孩童给灵犬喂安神的野果,有医仙的身影站在这些笑脸中间,正对着六人的方向点头,像在说\"做得好\"。
苏玉瑾收起银针时,针尖沾着的药露滴在玉牌上,竟晕开个小小的\"家\"字。\"原来医仙的仁心,到最后都落在了这里。\"他轻声说,药圃里的六和草突然齐齐弯腰,像在行礼,又像在诉说——
圣手不是能治百病的神通,是\"我记得你的疼\"的牵挂;仁心不是普度众生的誓言,是\"我陪着你变好\"的琐碎。就像归墟的药香,年复一年地飘,飘过界域,飘过语言,飘过物种,落在每个需要的地方,只说一句话:\"别怕,我懂你的疼,也盼着你的暖。\"
沈墨书在《医仙手札》的续篇上,写下今天的故事:\"今日,共生园的跨域草活了,药圃的六和草开了,三个怕苦的孩童主动喝了药,五只受伤的兽群摇着尾巴谢了恩——医仙,你看,仁心长新了,像这些草一样,春风吹过,就漫山遍野都是。\"
药香在暮色里漫得更远了,带着星砂的亮、战气的暖、兽语的真、笔墨的甜,还有六人的气息,像医仙从未离开,像仁心从未老去,像那句\"我懂你\",永远在药汤里冒着热气,在银针尖泛着温柔,在每个被治愈的笑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