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灵猴跳到她肩上,尾巴勾着她的发辫荡秋千,他笑着按住:\"会说有个兽语者,和兽群一起,认了个最重要的家人。他的兽语石里,灵猴的龇牙声早被蹭手心的响替代,因为兽群比谁都懂,谁的心里装着真暖;他的共生园里,瘸腿的灵鹿比健壮的更受宠,因为它的鸣唱里,藏着迎接她回家的欢喜。\"灵猴突然把嘴里的野果塞进姜暖嘴里,他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
沈墨书把写好的纸递给她,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却比任何时候都郑重:\"归墟有六个人,把'我'活成了'我们',把日子过成了传奇。\"纸的边缘画着六片连在一起的六和草叶,每片叶子上都写着一个名字,叶根处用墨点了个小小的圆点,像颗聚在一起的心。
姜暖的星核突然亮起来,五人的气息顺着光纹涌过来,在合心石上凝成朵六瓣花,每一瓣都刻着一个名字,花心是个小小的\"家\"字。风吹过,六和草的花瓣落在字上,像给这传奇盖了个温柔的章。花瓣叠着花瓣,名字挨着名字,连风都带着满足的轻响。
后来文渊阁的\"传奇墙\"上,没刻惊天动地的战,没记扭转乾坤的算,只刻了六人的日常:\"谢无咎的星砂总为暖姑娘算晴雨,连她皱眉时的云量都算得准;楚临风的战气总护着她的药箱,盾面的弧度刚好能接住她掉的药杵;苏玉瑾的药里总多颗蜜饯,药方上'酌情加减'四个字,其实是为她量身定做;萧战的兽群总围着她打转,灵猴偷的野果,十颗有九颗是给她的;沈墨书的笔总写着她的笑,连她打哈欠的模样,都被记在《归墟传奇》的尾页——所谓传奇,不过是五个各有棱角的人,都愿意为一人磨去锋芒,把日子过成了'她在,我在,我们都在'的模样。\"
秋阳落尽时,六人的影子又交叠在合心石旁,这次生出的六和草,叶尖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朝着归墟炊烟升起的地方。草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像在说:传奇会老,时光会走,但\"我们\"二字,永远鲜活,永远在归墟的晨雾里、在文渊阁的墨香里、在六和草的花瓣里,等着后来人说一句\"你看,他们把日子过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