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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走南闯北的老商客，在通济坊看到互惠树，不解为何最粗的枝桠上挂着个普通的陶罐。守坊的老人给他讲了个故事：有年归墟的陶罐卖不出去，是羽族用羽毛换了去；后来羽族缺粮食，归墟又用陶罐换的羽毛，从别处换回了谷物；再后来，那批陶罐成了羽族的传家宝，说\"里面装着归墟的暖\"。

    老商客离开时，在通济坊的照壁上写下：\"所谓商圣，不是能囤积居奇的精明，不是会投机取巧的诡诈，是归墟的交易里，算珠碰出的不是'我赢你输'的脆响，是'你好我好'的温软；是每个货摊前，都亮着'赚钱不忘情义'的暖光；是六人的算盘上，最准的一卦，永远是'人心换人心'。\"

    当第一片秋叶落在互惠树的枝头，叶片化作无数细小的铜钱，飘向归墟的每个角落。铜钱落地就化作货摊，摊上摆着的不是金银，是带着星砂、战气、药香、兽语、笔墨气息的寻常物件。每个看到货摊的人，都会想起商圣的谋略——原来神机妙算从不是算计，是\"我帮你得实惠，你让我有奔头\"的日常，这才是能流传千古的、最实在的商道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