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爱人的……凌辱。
不知过了多久,林七夜才猛地松开他。
他的唇上也沾染了江白的血,眼神混乱而痛苦,又带着一丝发泄后的空洞。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衣衫凌乱、唇瓣染血、胸口插着匕首、眼神空洞绝望的江白,仿佛要将这个“容器”的惨状刻进脑海,提醒自己这只是工具。
“记住你的位置……容器。” 林七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不再看江白,决绝地转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沉重的锁扣声响起,彻底隔绝了内外。
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冰冷的地板上,江白蜷缩着身体。
胸口的因果匕首散发着微弱的、却持续带来撕裂般痛楚的光芒。
唇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残留着林七夜暴戾的气息和血腥味。
衣衫凌乱,露出精瘦却布满无形伤痕的胸膛。
他空洞的银眸望着紧闭的房门,望着那隔绝了林七夜身影的厚重木板,灵魂仿佛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剧痛和……一片狼藉的茫然。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未动。只有那柄插在胸口的因果之匕,如同一个残酷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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