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如同挣脱蛛网的飞鸟,彻底消失在诸神精神病院的庭院之中,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圈极其微弱、迅速平复的空间涟漪。
“该死!” 白衣江白看着江白消失的地方,又看看端坐不动、眼神却无比坚定的倪克斯,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怒意。
他狠狠地瞪了倪克斯一眼,最终没有发作,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着无尽暴戾与不甘的低吼,身影化作一道扭曲的白光,瞬间消失在庭院深处。
庭院里,只剩下布拉基低沉的挽歌琴音,梅林悠长的叹息,以及倪克斯无声滑落的泪珠,滴落在她黑色的裙裾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但此刻出现在外界的江白眼底却是怎么也晕不开的墨色,嘴角挂起了莫名笑意。
他们本就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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