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投向殿外西南的天空:“传讯苏秦,让他依计行事,持我手令,亲赴凉城。告诉陆家兄弟,幼帝离写仁心悯民,遗诏归顺,乃大义之举。大胤太子夏旻,敬陆氏满门忠烈,保其宗祠不毁,族人无忧。陆宪、陆羽,若愿卸甲,凉城军可整编入胤军序列,陆宪可为胤军先锋大将,陆羽可领一州牧守。若执迷……”
夏旻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父皇的中军已在大言边境驻扎,五行大阵之下,凉城化为齑粉,只在旦夕。”
若是陆家识时务,那么大离的百姓就会免受这最后的苦头,若是抵抗到底......
夏旻有一个好父亲,随时帮他夏旻托底。
“是,殿下!”
汪直深知此去凶险,他曾以“王湾”的身份短暂的在那位小皇帝的身边呆过,对于大离的形势了然于心。
陆宪那怪物性情虽说暴烈,但谋略上却并非莽夫。
苏秦此行无异于虎口拔牙,但太子布局至此,已不容任何意外。
夏旻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铜漏滴水之声,规律地敲打着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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