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紧缰绳,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霍!去!病!夏!曙!”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国都被占,家眷被俘,奇耻大辱!
“陛下!国都既陷,霍去病以逸待劳,我军长途奔袭,疲惫不堪,此时强攻言京,恐...恐非上策啊!”
一名心腹大将硬着头皮劝谏。
李炎猛地扭头,眼中凶光毕露,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不上策?那朕的国都、朕的妻儿、朕的江山就不要了?!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目标言京西郊!朕要在胤狗立足未稳之时,夺回朕的都城!斩下霍去病的狗头祭旗!”
李炎是骄傲的,这样的耻辱让他难以冷静!
“遵...遵旨!”
将领被李炎的杀气所慑,不敢再言。
十万疲惫却因国仇家恨而强行振奋的大言军队,带着一股悲壮决绝的气势,如同受伤的疯兽,扑向已经被敌军占领的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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