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困兽犹斗,其亡也速。元风识破又如何?这局棋,他大魏已无翻盘之力。”夏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掌控乾坤的绝对自信,“他欲固守西线,为耶律齐和我大胤拼个两败俱伤?想法不错,可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转向霍去病:“去病,耶律齐新败于元风之手,折损精锐天狼卫五千余,此刻如惊弓之鸟,闻朕亲征,已仓惶放弃在魏东的劫掠,正率主力北撤,你以为,当如何?”
他没见识过霍去病的战斗,知道儿子对此人推崇备至,先看看成色。
霍去病一步踏出,年轻的脸上战意昂扬,抱拳沉声道:“陛下!耶律齐新败丧胆,士气已堕!其北归之路,必经北地之平马川!此地虽开阔,然两侧有矮丘密林,正可伏兵!末将请命,率五万精骑,一人双马,轻甲简从,携带三日干粮,星夜兼程,绕行小道,赶在蛮军主力抵达前抢占平马川有利地形!待其大军半渡之时,末将以五行锐金之阵为锋矢,中央突破,直捣耶律齐中军帅旗!必斩此狼首,献于陛下麾下!”
他的声音坚定,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在帐内弥漫开来,仿佛一柄即将出鞘饮血的绝世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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