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她害死!"
王然蹲在炊事班的帐篷后,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冲出去和那些嚼舌根的战士理论。自从汪璒三天前昏迷不醒,部队里的流言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最可恨的是汪勋乐,他借着检查各连队的名义,到处散播对汪璒和系统的质疑。
"找到你了。"符媛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首...长要见我们。"
指挥部的气氛比王然想象的还要凝重。除了首...长和指...导...员,还有几位她不认识的高级干部,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女同志格外引人注目——她穿着与红军制服不同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造型奇特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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