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自在些。

    都做了，她不后悔，没什么解释的。

    “照顾他，按照我的分析，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只剩下一口气了，很有可能转移过程稍微大一点的颠动就会死，这样不值得，还不如……”虚空说完，消失在原地。

    余下的话语，他没有再说。

    令狐昭也大概猜到了意思。

    没想到，对方那股没有起伏的声音还给她带来一股另类的安慰，虽然对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表情颇为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