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温润如水,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张小纯收起令牌,起身走到窗边。灵久天尊府的方向一片漆黑,只有最高处的望楼还亮着盏孤灯,像只蛰伏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通天王府。
"老狐狸。"张小纯嘴角勾起抹冷笑,"想玩阴的,我陪你玩。"
他知道灵久天尊不会善罢甘休。今日的妥协不过是缓兵之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阴狠的手段袭来——或许是神罗州的矿脉突然"失窃",或许是通天修士被冠上"通敌"的罪名,甚至可能借邪皇朝的手,来个借刀杀人。
"那就试试看。"张小纯指尖划过窗棂,镇天袍的一角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看谁先撑不住。"
密室里的香炉燃尽了最后一缕香。令牌在案几上静静躺着,微光忽明忽暗,像颗跳动的心脏。谁都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令牌里,藏着足以颠覆第二仙域的力量——那是通天道人留在世间最后的后手,也是张小纯破局的关键。
夜色渐深,京州城的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只有两座府邸的上空,还弥漫着无形的硝烟。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