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粉写就,笔锋里藏着灵久天尊的道印。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就像小时候捏死了五只聒噪的蝉。
“想知道?”他微微一笑,抬手对着紫林侯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紫林侯感觉自己像被沉入了万丈深海,每寸肌肤都在呻吟。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抵抗,可丹田内的道种竟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仿佛随时会崩碎。
“噗通!”
紫林侯的膝盖砸在地上时,整座城门都晃了晃。他身后的分身刚要凝聚,就被这股威压碾成了漫天光点。那些之前还在议论纷纷的修士,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甚至吓尿了裤子——那可是半神大圆满的紫林侯啊!
张小纯越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径直走向城内。经过紫林侯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告诉灵久,三日后我去他的天尊府喝茶。”
风卷着这句花穿过城门,吹起满地尘埃。城楼上的旌旗不知何时已换了方向,夕阳的金辉落在张小纯的背影上,竟在青石板上拉出道横贯天地的影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