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不远处洛清和那边偶尔飘来几句低语，像是守夜的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肖砚川悄悄翻了个身，侧对着秦楚。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黑暗里看不清具体模样，但他的精神力正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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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线，还有眼睑下那层淡淡的阴影。

    描摹着描摹着，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乱糟糟地跳起来。

    肖砚川忍不住用一只手肘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试探着伸过去，指尖轻轻从秦楚的手臂滑到肩膀，最后停在她的下颌。

    手背蹭过她的下颚线，触感软滑细腻，竟像是完全没被末世的风沙磋磨过。

    肖砚川的呼吸渐渐沉了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就在他鼻尖快要碰到秦楚发丝时，她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肖砚川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秦楚捉住他还停在下巴处的手，指尖带着点微凉，嘴角却弯着笑：“不睡觉...想干嘛呢？”

    “姐姐...我...我想...”

    肖砚川的手指蜷了蜷，目光从秦楚的眉眼滑到唇上，喉结用力滚了滚。

    黑暗里，他的眼神渐渐染上些灼热的温度，声音也低哑下来：“姐姐...我想亲你。”

    秦楚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勾着唇角望着他，呼吸轻轻拂在他脸上：“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才好！

    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自己的！

    这样，就再也没人跟自己抢姐姐了！

    肖砚川心底的阴暗念头像疯长的藤蔓...

    可他脸上却瞬间堆起可怜相，眼眶泛起红，眼尾微微垂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他拉过秦楚的手，带着那只温软的手往下探，声音黏糊糊的：“姐姐...它都哭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