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口粮!’
“嗷嗷嗷......”另一只棕熊小心朝两家伙看了看:‘现在怎么办?’
它害怕的可不是这两家伙,是他们背后的爹妈。
“嗷呜~”小老虎没好气地瞪它一眼:‘怎么办?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妈,散伙!’
‘吼吼吼!’棕熊不甘示弱地嚎叫:‘哼,散伙就散伙!’它还要跟爹妈告状,人类诓骗幼崽!
另外两只棕熊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迷茫。
各找爹妈,没爹妈的它们咋办?
‘算了,重新找一个矿工就是了,咱们棕熊界的走哪儿都吃得开,就没有几个小东西不害怕的。’
‘对,这回下手要轻一些。’
‘嗯,不要去招惹那些带‘轰隆隆’的。’
‘对!’
......
一直装死的管今毓抖晃了下脑袋,整理了下头上灰扑扑看不清颜色的破烂帽子,这可是她宁死不屈保住的。她倒不是怕以光头示人,主要是天太冷了,怕冻出个好歹了。
她尝试动了动身体,完了,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被石头压得死死的。
管今毓弹出机械爪,勾住前面的大树,尝试脱困,依旧动不了。
怎么办?她现在跟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没两样了。
对了,计砚呢?这么久没声音不会嘎了吧?
管今毓心口顿时漏了一拍,但想到计砚那逆天气运,又觉得不可能。
于是大声叫了起来:“计砚计砚计砚......”
她现在能完美发挥的也只剩‘狮吼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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