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也没有任何钥匙转动的声音,紧闭的房门,突然传出一声吱呀的声音。
一个极其诡异的人影以一种更诡异的姿势走了进来,但奇怪的是她的腰向后弯折,头在最下面。
曾经的头发上沾满了血污,脑浆,还有尘土,长发缝隙之间隐约看到了一张倒转的破碎不堪的脸。
下巴在上面,额头在下面,两只眼布满了血丝,诡异的向上翻着。
她死死的盯着下方波经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
原来那咚咚的声音来源是她用自己破碎的头骨撞击地面行走时候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跳跃,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的晃动一下断裂的脖颈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女人没有丝毫迟疑,跳到了床边,然后停了下来,男子蜷缩在床的最深处,浑身被冷汗浸透了,牙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他死死捂住嘴,一声都不敢吱。
他祈祷到时说的话是真的,祈祷女人真的不能弯腰,然而一股混着血腥的恶臭味猛的灌注了他的鼻子。
他下意识的向旁边看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那颗头是倒着的,前期的双眼死死的盯住了男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陈老道从睡梦之中被吵醒。
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严重的咚咚声音,他也害怕的不敢进门了,平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等一切安静下来之后,他等着片刻壮着胆子推开门,打开手电筒,照向床底下。
这一招吓得他扔下手电筒就朝外面跑,只见床底下的男人面目狰狞,张开了大嘴,显然已经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