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像以前一样去了打谷场。
一直到傍晚,陈厚过来请,陈秀萍才知道陈玉竹捅的篓子有多大。
“三姐,大姐根本就没有说实话,那个技术员根本就不是公社的,她被人骗了,还不止这些呢,队上听她的弄了贷款,她自己还借着养蚕的名义,找别人借了许多钱,我都跟着她去她大队问过了。”
“什么意思,她借那么多钱干什么?”陈秀萍不解,好好的为啥要借钱。
陈厚气急,拳头捶在墙上,
“大姐,大姐她身体不舒服,苟家不给钱给她看病还说她娇气,但是大姐实在受不了,才去看的,听别人说这是脏病.....怕说出来被人笑话,
因此偷偷瞒着所有人去看病,她本以为蚕茧卖了钱就能还上,没想到那个技术员是个骗子,而且可能就是为了不让养蚕才这么弄的,我们已经报公安了,不过现在还没什么消息。”
陈秀萍眉头紧皱,“什么叫为了不让养蚕才这么弄的?”
陈厚道,“听说是有人不希望缫丝厂建起来,有好几个生产队都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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