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八岁那年,被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的那个晚上。”傅星沅语气平静,“那晚的月亮也这么亮。”
慕容玄翊沉默片刻,突然道:“我十岁那年,二哥为了争宠,在我马鞍下放了根针。”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最爱的猎犬染成了紫色。”慕容玄翊轻笑,“父皇问起来,我说是狗自己跳进染缸的。”
傅星沅终于笑了:“看来殿下也不是什么善茬。”
“彼此彼此。”慕容玄翊递过一壶酒,“敬我们的‘恶毒’?”
傅星沅接过酒壶,却没有喝:“殿下,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他将酒浇在地上,“等事情了结,桥归桥,路归路。”
慕容玄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恐怕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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