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买一次。”傅星沅掰开栗子,“不是喜欢,就是要告诉自己——”他将栗子抛进嘴里,“再也没人能让我低头捡食了。”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傅星沅刚进院子,就看见傅明月跪在阶前。
“哥哥……”她哭得眼睛红肿,“我按你说的做了,求你把相公……”
“急什么?”傅星沅绕过她进屋,“明日刑部就会放人。”他转身关门时补了句,“对了,你相公的休书我已经烧了,感动吗?”
傅明月呆在原地,直到房门关上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拼命拍门:“傅星沅!你不得好死!”
屋内,傅星沅对着铜镜慢慢卸下钗环,镜中人笑得冰冷:“不得好死?”他轻声重复,“这话该对你自己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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