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沅轻笑:“不然呢?”他忽然仰头,鼻尖几乎碰到慕容玄翊的下巴,“殿下该不会以为……我真想做什么灀王妃吧?”
“现在呢?”
“现在啊……”傅星沅突然抽出发簪,锋利的簪尖抵住慕容玄翊咽喉,“看殿下表现。”
慕容玄翊不避不闪,反而俯身靠近:“王妃可知,你越是这样……”他握住傅星沅持簪的手,“我越舍不得放你走。”
簪尖刺破皮肤,沁出一粒血珠。傅星沅盯着那抹殷红,忽然收了力道:“无趣。”转身进屋前抛下一句,“明日我要去趟黎州黑市,殿下自便。”
房门关上后,慕容玄翊摸了摸颈间伤口,低笑出声。暗处闪出个侍卫:“王爷,要不要派人跟着王妃?”
“不必。”慕容玄翊捻着指尖血迹,“他若想跑,你们拦不住。”
屋内,傅星沅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就着烛火烧了。火光中,信尾“军饷案与二皇子有关”几个字渐渐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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