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技阁,是南玄帝国战师学院的重要之地。战技阁上并无一本战技秘典,却是所有学员渴望能去的修行圣地。
整个战技阁共分三层,每层只有九块石碑,每块石碑上都有帝国顶级强者留下的战技传承。进入战技阁内,能领悟到什么战技,就看各人的机缘。
王小邪拥有进入战技阁三天的时间,这是十分难得的,若要用积分来换取,恐怕要数千上万才行。
他独自来到了战技阁。战技阁从外面看去,只是一幢灰扑扑的青砖巨木构建的三层塔阁。阁楼门口有位看阁老人,一头白发,伏在几案上恹恹欲睡。王小邪很恭敬地道:“老师您好!我要进战技阁。”
看阁老人缓缓抬起头,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王小邪递过来的铭牌,淡淡地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礼貌的,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老头子老师了,都是喊我糟老头。去吧,你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一次性悟不了,可以出去,留着时间以后再进去领悟。记住,传承就在那里,反正也走不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进去吧,不要打扰了别人。”
王小邪很恭敬地鞠了一躬,诚心诚意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便进了战技阁内。糟老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都说这小子很粗鄙,看起来很礼貌嘛。他的气血很旺,是棵好苗子。就不知道悟性如何。”
战技阁内每层的空间并不大,九块石碑错落有致地竖立在不大的空间内。石碑都很大,高有丈余,古朴沧桑的感觉扑面而来。
整个一层很安静,只有三人在里面盘膝而坐,各自坐在一声石碑前,明显是若有所悟。他自觉放轻了脚步,抬头望着石碑。
映入眼帘的第一块石碑上便只有一个拳印,巨大的拳印。这个拳印仿佛是破开时空,凶悍地轰击在大地上。大地崩裂,山河断流。
王小邪的神魂瞬间便被这个巨大的拳印给吸引了,人就站在门口,不知移动脚步。他仿佛看到一个魁梧的英雄,赤着上身,不停挥拳。第一拳可以击碎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
那拳头,无可匹敌。
那拳头,可砸碎一切。
那拳头,一臂之内无可抵挡。
他不但看到了力量的爆发,更是看到一股气势。什么是气势?
不,不是气势,而是势。
人有人势,山有山势,地有地势,天有天势。
顺势而为,则可借势之力。逆势而为,则需破碎天地。
王小邪就站在门口,缓缓抬出一步,踏入了进去,整个人却瞬间与整个战技阁融为一体。与那块石碑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糟老头子瞳孔微缩,恹恹欲睡的神态消失殆尽,目光不可思议地望着王小邪,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我在做梦吗?”
糟老头伸手揉了揉眼睛,还不忘掐了自己一下,发现很疼,才确定这是真的。
“天啊,这臭小子是什么天才?只看一眼石碑上的传承,竟然就跨出了那一步。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就不知道这臭小子能领悟到多少?”
王小邪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一个气概无双的男人在他面前不停的舞动着拳头。拳头不快,但面对他的敌人,却无人可避开。
他不自觉地也挥起了拳头,动作很慢,却道韵天成。
王小邪沉浸于石碑上的拳印传承,糟老头却惊讶于王小邪的天赋。谁都没有看到司马齐也来到了战技阁。
司马齐也是去年才入读帝国学院的,昨天司马苍召开的会议中,他也在座。本来以为与自己没有太多的干系,让他未曾料到的是,今天竟然就碰到了王小邪。而且,王小邪还进入了某种领悟之中。
虽然,他完全看不懂王小邪缓缓舞动的拳头,但他知道,不能让王小邪得了传承。不管怎么说,王小邪也是司马家要杀之人。他立刻走过去,用力拍了王小邪一下,冷声道:“王小邪,没想到你在这里。”
王小邪顿悟之中,却被人给打断了,气血逆流,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这都不算什么,而是他刚刚明明快要领悟一套强大的战技拳法,却被人生生打断。他怒不可遏。
不但王小邪怒不可遏,糟老头也怒不可遏。身形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两臂一抓,将两人都抓出了战技阁内,如老鹰抓小鸡。
王小邪这才看清来人,并不认识,冷声道:“你是谁?”
司马齐开始吓了一跳,待看到抓他的人是看阁老人,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笑道:“我叫司马齐。”
“原来是司马家的杂碎。”一拳头便呼了上去。司马齐早有防备,用手臂架住了王小邪的拳头,戏谑地道:“王小邪,怎么和疯狗一样,上来就咬人呢。”
糟头子也拉开王小邪,冷冷地望着司马齐道:“故意破坏他人领悟传承,罪不可恕。从今天开始,正式剥夺你进入战技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