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难道我还在幻境之中？”

    “杀了我，你又可以见到你的爹娘了。”方知意甚至朝他走了过去，脸上始终带着诡异的笑容。

    “疯子，疯子！”玄寂子突然大喊起来，“不是，不是！你是真的！”

    方知意站定：“所以呢？”

    “所以...”

    “所以你就是季华生，杀了全家的季华生。”

    “你住嘴！！！”玄寂子彻底疯了，他抓挠着自己的脸，仿佛想要彻底撕碎过往的痕迹。

    “你成不了仙。”

    方知意再次开口，围绕着玄寂子的三个黑魂也同时开口重复，有青年男子的声音，也有孩童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

    “你成不了仙！季华生！你永远成不了仙！”

    玄寂子抱着头，原本清醒的脑袋再次混乱起来。

    “休得坏我道心！”他突然嘶吼一声，伸手抓自己的剑却抓了个空，玄寂子抬头，正好看见方知意俯视着他，手里还拿着他的剑。

    “逆徒，还我剑来！”

    “要说用剑的话，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