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背面歪歪扭扭刻着“平安”二字,如今已被血渍浸透。
“陛下,北城门的临时帐篷已搭建完毕。”
浑身缠着绷带的将军单膝跪地。
“但流民数量远超预期,现有的米粥根本不够......”
“倾尽一切!”
暮色降临时,萧煜独自走向存放萧烈遗体的偏殿。
老帝师的白发被梳理整齐,却再也无法扬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萧煜轻轻抚摸焚天剑的裂痕,恍惚间,萧烈的声音在耳畔炸响:“陛下只管冲锋,后方有老臣!”
他踉跄着扶住桌案,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书房里手把手教他握剑的温度,出征前塞进掌心写满批注的锦囊,还有那句永远带着笑意的“陛下又偷偷溜出去了?”。
滚烫的泪水落在剑身上,瞬间蒸腾成白雾。
萧煜颤抖着将脸埋进萧烈染血的衣襟。
“老师......”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字句。“没有你,朕该如何守护这满目疮痍的赤阳?”
夜风卷着灰烬穿过窗棂,烛火突然剧烈摇晃,恍惚间,白发老者的虚影与眼前的遗体重叠,焚天剑发出清越的悲鸣,仿佛在回应主人未尽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