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炬皱了皱眉,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严肃和沉思。
他沉吟片刻后,沉声道:“不好说,那小子虽然机灵,头脑灵活,身手也不错,但这次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各大势力都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李澜在一旁也跟着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惋惜:“为了不连累我们,撇清关系,他独自承担各势力怒火。都怪我们实力不够。”
李澜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
“我说肖愁,下一步我们去哪里啊,我好困啊。”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它那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尘土,一双大眼睛因为疲惫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皮耷拉着,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肖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小豆腐,目光中透着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再坚持一下,我们先去易水城看看,飞虹城的势力不敢太接近易水城。”
“你这历练也太惊险了,上次就一个,这次一群,要是碰到个不要命的,我没唬住,岂不是要被他们做成虎鞭酒?”
小豆腐撇了撇嘴,越想越心惊,一脸的委屈:“下次这种事儿,你可别带上我。”它眼中满是埋怨,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哭腔。
肖愁轻轻拍了拍小豆腐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说道:“好啦,这不是有惊无险嘛,等这事儿过去了,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他的目光中带着坚定和安抚,试图让小豆腐安心。
小豆腐气鼓鼓地瞪着肖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继续抱怨道:“你看看现在,咱们被这么多势力追杀,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这叫哪门子的有惊无险?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跟你出来闯荡。”它那小小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尾巴也不安地甩来甩去。
肖愁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一开始就埋下的雷吗?我也想低调,对方不允许啊。”
小豆腐别过头去,嘴里哼哼着:“哼,反正我不管,以后你得听我的。每次都看你冒险行事,我的小心肝都快受不了啦。”
“我妈说过,做虎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发育。你天天想着以小吃大,迟早要翻大跟头。”
它的耳朵耷拉着,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肖愁点了点头,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咱们先赶紧去易水城,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下。等恢复了精力,再从长计议。”
“这还差不多。”小豆腐听肖愁这话,也就摆正姿势准备前往易水城。
“小友好久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让肖愁和小豆腐皆是一惊,他们瞬间绷紧了神经,警惕地环顾四周,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从旁边幽深的巷子里缓缓走出。
他那宽大的黑袍仿佛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吸纳进去,让人难以看清他的身形轮廓。
他的面容隐藏在黑袍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模样。但从他周身散发的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可以感觉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肖愁眉头紧皱,如临大敌般沉声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在此藏头露尾?”他灵力不断涌入手掌,随时准备应对。
“完蛋了,这气息怎么感觉比我妈还厉害。”
“前辈,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只是一只小老虎,被他绑着去唬人的,我可没杀过人啊,你要报仇可得明事理啊。”
小豆腐这一番话让肖愁又好气又好笑,他狠狠地瞪了小豆腐一眼,说道:“你这没义气的家伙,平日里我待你可不薄,关键时刻你居然想撇清关系。”肖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神秘人闻言,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有趣,有趣。这么小就通灵的命兽,你放心,我并非为寻仇而来。”
肖愁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拱手说道:“不知前辈此番拦住我们所为何事?晚辈和这小家伙如今正被各方势力追杀,实在是没有心思与前辈周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你且细看我是谁?”
神秘人说着,缓缓掀开了黑袍的帽子,一张陌生又熟悉的中年面孔出现在肖愁和小豆腐眼前。
肖愁仔细端详着,脸上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的目光在神秘人的脸上来回扫视,努力回忆着。
随后他的眼睛突然睁大,满是惊讶地说道:“你是庙会的那个摊主?”
小豆腐也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神秘人,它并不认识对方。
“看来小友还记得我,那可记得当初我和你提过的事?”
肖愁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片刻后说道:“前辈是指让晚辈帮忙探索那座上古遗迹?”
“小友现在考虑的如何?”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