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好半晌,玄诚子才缓过神来。他老脸通红(不知是吓的还是羞的),手脚还在微微颤抖,看着萧绝和云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挤出一句:“贵府……教育方式……别、别具一格……老、老夫……佩服!告、告辞!”
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召出飞剑,歪歪扭扭地冲天而起,速度比他来时快了何止一倍,仿佛身后有洪荒凶兽在追赶。
云渺看着掌门狼狈逃窜的背影,再看看后院那似乎因为“招待”了贵客而光芒更盛几分的游乐园,无力地靠在了萧绝身上。
“完了……这下流云宗怕是要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了。”
萧绝搂住她,看着那又开始琢磨新玩法的俩娃,深深叹了口气:“或许……我们该考虑,在府门口立个牌子。”
“什么牌子?”
“内有恶……呃,内有奇景,生人勿近,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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