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嗡嗡震颤、带着诡异神魂威压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咸鱼屁股气息的……恐怖余波**!
阿澈保持着抡矿镐把的姿势,小嘴张成了o型,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躺倒一片的壮观景象。
小泥巴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碧绿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满街的“挺尸”,又看看阿澈手里那根锈矿镐把,小脑袋瓜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发出了疑惑的:“呼噜噜?(都睡了?)”
白泽趴在玉衡肩膀上,小爪子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虽然没用),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和……**一丝荒谬的明悟**:“吱叽……(我的天……萌娃敲钟……咸鱼垫底……这组合技……绝了……)”
玉衡整个人都石化了,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死寂的长街,听着对面棚屋废墟里传来的、清虚老道那气急败坏、带着巨大委屈和肉疼的咆哮:
“谁……谁?!哪个……杀千刀的……敲……敲贫道的……腰垫?!贫道的……老腰……仙绫……精神损失费……折旧费……全……全得……翻倍!!!”
以及阿澈那终于反应过来的、带着巨大成就感和一点点心虚的奶音,响彻了寂静的棚户区:
“哇!玉衡姐姐你看!澈澈真的把坏东西震出来啦!他们都睡着啦!小兽兽肯定得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