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如同赶苍蝇般……**戳了一下**。
唰——!
金色光华瞬间收敛!契约卷轴虚影消失无踪!一道无形的契约联系,瞬间在云渺和仙绫里的清虚老道之间建立!
成了?!
白泽幼体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瞬间收敛所有气势,变回那副巴掌大的布老虎形态,“吧唧”一下掉在莲花宝座旁边,绿豆眼一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逼师大战”从未发生过,直接……**装死**了。
莲花宝座上,清虚老道那只戳了契约的枯手,还茫然地停在半空。仙绫里安静了几息,然后传出一声带着浓浓疑惑和极度不爽的嘟囔:
“……戳……了……个……啥……?烦……死……了……”
嘟囔完,那只枯手慢悠悠地缩回了仙绫。仙绫里再次传出均匀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鼾声。
云渺:“……”
玉衡:“……”
阿澈:“哇!师祖签完字又睡着啦?”
毛球:“吱叽?(结束啦?)”
云渺感受着识海中那道清晰无比、带着强大约束力的师徒契约联系,再看看肩头(现在又扛起来了)那尊睡得无比安详、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的七彩咸鱼佛……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就……被迫拜师了?
师傅他……就这么……被迫收徒了?
过程……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玉衡拍了拍云渺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恭喜啊,渺渺!喜提咸鱼师尊一位!以及……暴躁监工系统一个!未来的‘师徒情深’……想必……会很热闹?”
云渺看着怀里装死的布老虎白泽,再看看肩头打呼噜的咸鱼师傅,最后看看旁边一脸“娘亲好厉害拜师了”的崇拜儿子和懵懂毛球……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最终,认命般地、无比沧桑地吐出两个字:
“……走吧。”
扛着新出炉的、鼾声如雷的咸鱼师尊,云渺踏着焦黑的土地,朝着金乌坠谷外走去。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影透着一股“任重道远”的悲壮。
玉衡抱着阿澈和毛球跟在后面,看着云渺那萧瑟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渺渺!别灰心!想想好处!至少……以后破阵眼,不用愁了!让你师傅多打几个呼噜就行!哈哈哈……哎哟!”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云渺反手一道七彩毒雾凝成的“禁言小馒头”精准地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