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串依旧天文但已经“习以为常”的数字,云渺平静地收起小本本和仙晶。
她最后看了一眼被强行“清场”、恢复死寂的地底空间,转身向上飞去。
回到地面,阿澈分身立刻扑了上来:“娘亲!球球拿到了吗?坏人呢?”
白泽也亲昵地蹭了蹭她,意念关切:【…主…人…没…事…吧…?…坏…人…被…师…祖…爷…爷…弹…飞…了…?…】
云渺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又摸了摸白泽带着紫金雷纹的额头,目光投向巨石后那安详的睡颜,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然:
“拿到了。坏人…被师祖爷爷当‘地鼠’…扔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度假’了。”
阿澈分身似懂非懂:“哦…地鼠…坏…该扔!”
白泽:【…师…祖…爷…爷…清…场…专…业…!…(敬畏)…】
云渺抱着儿子,带着白泽和瓦罐里累瘫但满足的绿虫饼,默默地退到远处,为那位“驱鼠大师”留出足够安静的睡眠空间。
寻宝?夺晶?
在绝对的咸鱼伟力面前,都是浮云。
代价嘛……不过是债务本上多写几个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