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师祖爷爷……澈澈……好重……喘不过气……”阿澈分身小脸憋得通红,在清虚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他感觉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小家伙的真龙之气本能地运转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金光护罩,才勉强抵挡住那恐怖的压力。
清虚似乎也察觉到了怀里小家伙的不适。他微微低头,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一丝缝隙!缝隙中不再是慵懒和茫然,而是一片混沌初开、星辰生灭的恐怖景象!一股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意志扫过阿澈分身。
嗡!
笼罩在阿澈身上的沉重威压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小家伙立刻大口喘气,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清虚这“开眼”的无意识一瞥,那泄露出的、真正属于苏醒圣体的、凝练了亿万分之一缕的意志威压,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
轰——!!!
以清虚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一切——无论是燃烧的蚀骨幽焰、崩塌的建筑残骸、散落的焦黑砖石、甚至地面上流淌的污秽火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进了地底!
噗!噗!噗!
百丈之内,所有高于地面的物体,瞬间被压成了不足一尺厚的“薄片”!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狠狠夯过!地面凭空下陷了足足三尺!形成一个光滑如镜、边缘整齐的圆形深坑!坑底,是被极致压缩、混合在一起的焦黑物质,分不清是火焰、砖石还是别的什么!
那三名被威压笼罩的墨焰敌人,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他们体表护体的墨色火焰如同肥皂泡般瞬间湮灭!紧接着,他们强悍的躯体如同被捏爆的西红柿,噗嗤一声,炸成了三团混合着骨渣肉糜的、不足巴掌大的粘稠血饼,牢牢地“镶嵌”在了坑底那层混合焦黑物质的最上层!死得不能再死!
整个战场,死寂一片。
云渺、赫连烬、萧绝,以及更远处一些侥幸没被威压笼罩的零星敌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云渺看着那百丈圆坑和三张“人形肉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知道师祖强,但……强到这种不讲道理、仅仅是“起床气”(初醒威压)就能把玄仙级别的敌人压成肉饼的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这还只是无意识泄露的一丝啊!
赫连烬紧握魔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灼热的战意?虽然知道差距如同天堑,但强者之心不灭。
萧绝则目光复杂地看着清虚,以及他怀里安然无恙的阿澈。刚才那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清虚对阿澈的保护是绝对的、本能的。这股力量……若能为她所用……
“嗝——!”
一声比之前更加洪亮、更加悠长的饱嗝,打破了死寂。清虚老道慢悠悠地揉了揉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吃撑了”的满足感。他腹中那闷雷般的滚动声彻底平息,周身的玄黄光晕也缓缓内敛,那股沉重的、无意识散发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惊魂未定、正努力往他道袍里钻的阿澈分身,又看了看脚下那光滑如镜、镶嵌着三张“肉饼艺术”的圆形深坑,白胖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哦……”
“垃……圾……”
“压……扁……了……”
“环……境……”
“卫……生……”
“搞……好……了……”
“滋……啦……(意念:汤锅表示垃圾分类处理,干湿分离)”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但核心区域被强行“清理”干净的云府火场,最后落在云渺身上,慢吞吞道:
“娃……儿……”
“消……食……”
“结……束……”
“工……伤……费……”
“(包……括……垃……圾……清……运……费……)”
“回……头……”
“记……账……”
“呼……”
说完,他抱着还在瑟瑟发抖、努力汲取安全感的阿澈分身,转身,迈着比来时更慢、更悠闲的步子,朝着皇宫方向踱去。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随手拍死了三只嗡嗡叫的苍蝇。
白泽幼兽看着清虚那深不可测的背影,又看看坑底那三张“肉饼”,纯净的金眸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庆幸?(意念:还好本尊刚才头槌救驾有功!不然被压成饼的说不定得多一张……)
九头小泥鳅(在远处安全区目睹全程版)九颗脑袋疯狂点动,如同捣蒜:(意念:舔火星子!必须舔!立刻!马上!这老怪物太可怕了!骨头不要了!命要紧!)
危机解除,强敌灰飞烟灭。
云渺看着师祖那“事了拂衣去”的悠闲背影,再看看脚下那光滑的深坑和坑底那三张极具冲击力的“肉饼艺术”,嘴角疯狂抽搐。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