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幻觉。
云渺抱着阿澈,石化当场。她低头看看石磨盘上那柄青光莹莹、内部似有活物游动的长剑,又看看儿子那只“立下奇功”的小手,最后目光定格在树下那条重新进入梦乡的“破麻袋”……
剑……剑灵?被阿澈一泡尿……呲醒了?还……还开光了?!
石磨盘上,那柄焕然一新的青钢剑似乎听懂了清虚的评价,剑身内部那道青色流光猛地闪烁了几下,像是在表达不满。它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剑尖微微抬起,指向……阿澈怀里那条仅剩的、同样在雷劫中幸存下来的咸鱼干!
一股清晰的意念波动传入云渺脑海,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贪婪?
【饿……香……那个……鱼……想吃……】
云渺:“……”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继被咸鱼干挡劫雷之后,再一次被这刚出炉的“痞赖馋嘴剑灵崽子”狠狠刷新了。
赫连烬晾好了他的弹弓,默默走到石磨盘边,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温润如玉、青光流转的剑身。
嗡……
长剑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吟,剑柄主动蹭了蹭赫连烬的小手,内部的青色流光欢快地绕了个圈,然后……依旧执着地指向阿澈怀里的咸鱼干。
阿澈看看剑,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咸鱼干,小脸皱了起来,像是面临了人生中第一个重大的取舍难题。
晨光熹微,破败的小院里,劫后余生的疲惫被这啼笑皆非的“开光”场面冲淡。云渺看着那柄“嗷嗷待哺”的剑灵,再看看树下那条万事不萦于心的咸鱼师祖,忽然觉得,带着这么一群“活宝”修仙,这日子……大概永远也平静不了了。
“咸鱼鱼……是阿澈的!”阿澈最终做出了决定,小胳膊紧紧抱住仅剩的咸鱼干,警惕地盯着那柄“图谋不轨”的长剑。
青钢剑发出一声委屈巴巴的嗡鸣,青光都黯淡了几分。
云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没好气地对着剑道:“看什么看?刚醒就惦记吃的?想得美!先干活!以后表现好了,赏你点鱼骨头渣子!”
剑灵:“……” (委屈地、不甘心地、持续指向咸鱼干)【香……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