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晟侯见状,连忙阻拦道:“战场上可是危机四伏,为父绝对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苏秋云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冷笑道:“就凭你,还想拦住我?”
永晟侯脸色一沉,说道:“哦,是吗?那你看看这个。”说罢,他一挥手,让人将胡妤娘带了上来。
苏秋云见到胡妤娘,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她怒喝道:“妤娘,苏中行,你快把妤娘放了!”
永晟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看来在你心目中,为父的地位还比不上她啊。”
苏秋云怒不可遏,她厉声道:“你根本没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快把她放了!”
胡妤娘却在一旁劝道:“皇后,您别管我,快去支援曲州吧,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苏秋云有些犹豫,她看着胡妤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胡妤娘见状,连忙催促道:“您快去啊,宣威将军还在等着您呢!”
等苏秋云走远了之后,胡妤娘不仅没有被杀,反而成功自救。只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佩姿,把这个反贼暂且关入冷宫,听后发落。”胡妤娘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苏中行见状,心中大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胡妤娘,“你……你居然会武功?”
胡妤娘微微一笑,“哦,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我父亲镇国公之位,可不是白来的,镇国镇国,没有点武功在身上,又怎么镇国呢?你但凡多加注意一下,就应该知道,我胡妤娘可是继承了父亲的全部武艺。你还有你宫外的这些人,不是我不敢动手,而是我根本不想动手。所以,你就好好去冷宫感受一下,里面是否真的冷吧!”
说罢,胡妤娘转身离去,留下苏中行和他的手下们在原地惊愕不已。
与此同时,在慈禧宫中,一场激烈的对峙正在上演。
虞丞相一脸淫笑地看着萧太后,“太后,你就别挣扎了,还不如就从了臣吧,这样还能少受些苦。”
萧太后怒不可遏,她狠狠地瞪着虞丞相,厉声道:“虞贼,劝你立刻放开哀家,否则……”
虞丞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你觉得还有谁能来救你呢?是你那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皇帝儿子,还是被我关进大牢的侄子?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儿子,不过就是他让我来监视你的,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萧太后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怒视着虞丞相,厉声道:“你这也能叫监视?”
虞丞相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儿子惩罚我女儿的那一天,你选择了冷眼旁观,袖手不管。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说罢,虞丞相突然向前一步,伸手猛地一扯,只见萧太后的衣衫瞬间散落开来。她腰间的玉佩也随着这一动作,不经意地垂落下来,一坠一坠,仿佛在嘲笑萧太后的狼狈不堪。那玉佩与裸露的肌肤相触,带来丝丝凉意,引得萧太后不禁战栗起来。
这场激烈的对峙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虞丞相都毫无退让之意。然而,就在这时,沈煜珩匆匆赶到了慈禧宫。他远远地便看到慈禧宫外空无一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他走近时,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月嬷嬷竟然惨死在慈禧宫外,死状异常惨烈,七窍流血,显然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当沈煜珩缓缓推开那扇沉重的宫门时,一股强烈的杀意,如汹涌的波涛般涌上心头。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只见沈煜珩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将虞丞相狠狠地踹下了床。
虞丞相惨叫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地。沈煜珩迅速将披风披在萧太后的身上,仿佛要掩盖住这不堪的一幕。
“对不起,母后,是儿臣来晚了。”沈煜珩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沈煜珩的目光转向虞丞相,眼中的怒意愈发浓烈,“虞丞相,本王允许你自由出入皇宫,可并未允许你随意出入慈禧宫!你好大的胆子!”
虞丞相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连忙跪地求饶,“王爷,下官知道错了,下官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太后的错,是太后勾引下官的啊!”
沈煜珩冷笑一声,“你当本王是傻子吗?太后勾引你,竟然能把你勾引到慈禧宫来?本王刚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虞丞相见无法推脱责任,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又如何?说不定太后的肚子里现在已经孕育了下官的新生命!王爷,您也不想太后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亲生父亲吧?”
萧太后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怒声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沈煜珩二话不说,迅速将太后的眼睛蒙上,然后亲手将虞丞相斩杀。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武禹,将他的尸体拖出去,先阉了,再扔到乱葬岗去!”沈煜珩的声音冷酷而决绝。
武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