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云一听,更加愤怒了,她瞪大了眼睛,指着秋葵骂道:“好啊,好啊,现在你的主子成了太子妃,你的翅膀也跟着硬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苏夏云便扬起手,准备给秋葵一个耳光。就在这时,苏秋云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声喊道:“住手!”
苏夏云见状,稍稍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强词夺理地说:“三妹,你这丫鬟太不懂事了,我不过是替你教训教训她而已。”
苏秋云冷笑一声,说道:“苏夏云,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本宫的丫鬟都敢打!”
苏夏云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一个丫鬟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苏秋云反驳道:“丫鬟?那你怎么不打你自己身边的丫鬟呢?”
苏夏云顿时语塞,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
苏秋云见状,毫不客气地对秋葵说:“秋葵,给我打回去!”
“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怀着太子的骨肉,你若是打我出了什么意外,看你怎么向太子和皇后交代!”苏夏云满脸惊恐地看着苏秋云,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肚子。
苏秋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以为怀了太子的子嗣,本宫就不敢动你吗?本宫只是从来不打苏姓人,但是并不代表,本宫不会动你身边的丫鬟!”
话音未落,一旁的秋葵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了夏荷。
“主子,救我,夏荷不想……”夏荷吓得脸色惨白,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向苏夏云求救。
然而,苏夏云还没来得及反应,秋葵的巴掌已经如雨点般落在了夏荷的脸上。
“继续打,不要停!”苏秋云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秋葵毫不迟疑,继续挥舞着手臂,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打得夏荷哭爹喊娘。
苏夏云见状,心疼不已,连忙上前阻拦,“三妹,三妹,我这也是情急之下,才打了你丫鬟,不是故意的,你又何必拿我的丫鬟出气呢?”
苏秋云冷哼一声,“你亲自动手打了本宫的丫鬟,本宫没打你就不错了,你还敢为你的丫鬟求情?”
苏夏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我同为姐妹,我们理应携手对付外人才是,你怎么还帮着外人来打自家人呢?”
“本宫可不记得我母亲在去世之前,还给我留了一个什么亲姐姐,更何况我从小在辅国公府长大,就算有姐妹,也是胡氏姐妹两个,就你也配做我姐姐?”苏秋云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就在这时,高公公突然来访,苏秋云见状,连忙让秋葵暂且收手,然后迎上前去,问道:“高公公,你怎么来了?”
高公公一脸谄媚地笑了笑,说道:“太子妃,皇上有命,让咱家来请您和苏保林去养心殿一趟。”
苏秋云心中一紧,不知道皇上突然召见保林所为何事,于是追问道:“父皇可有说是因为何事?”
高公公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没有,不过您也可以一同去。”
苏秋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去一趟比较好,便点头应道:“本宫知道了,辛苦高公公跑这一趟了。”
苏秋云和苏夏云跟着高公公来到养心殿,一进门,她们就发现不仅皇上在,就连皇后、护国大长公主、沈煜辰和胡妤娘都在。沈煜辰竟然还跪在地上,这让苏秋云心中有些诧异。
苏秋云和苏夏云两人赶忙上前,向皇上、皇后和大长公主请安:“儿媳(妾身)见过父皇(皇上)、母后(皇后娘娘),姑祖母(大长公主)。”
胡妤娘见苏秋云来了,她觉得自己作为太子侧妃,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于是也站起身来,向苏秋云行礼道:“见过太子妃。”
苏秋云看着胡妤娘,微微一笑,说道:“妤娘,你回来了。”
胡妤娘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嗯,刚刚回来。”
“竟然连如此重要的主人公都已经到齐了,那老身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便直说了。”护国长公主一脸严肃地说道。
启文帝赶忙应道:“姑母,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侄儿一定洗耳恭听。”
护国大长公主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身今年已经活了整整将近七十六岁了,这漫长的人生岁月里,老身走过的路比你们吃过的盐还要多。
这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老身更是见得多了去了。启文啊,你的后宫虽然不能说是千年难遇的和谐,但也绝对称得上是百年难见的和睦了。可为何太子的后院却会乱成这副模样呢?”
听到这话,苏秋云、胡妤娘和苏夏云三人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她们心知肚明,护国大长公主这番话显然是在指责她们
于是,东宫四人不约而同地连忙下跪,苏秋云作为太子妃,不得不先开口说道:“姑祖母息怒,都是秋云的不是,没有管理好后院,也未能给后院的姐妹们树立一个好榜样,还请姑祖母责罚。”
萧皇后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万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