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嘴上说得好听,就不知道会不会替你求情!”
司蕴饮了口茶,看着桌上清淡的饭菜,连酒都没了。
他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我明日还是先给狱卒送点银子,给你供着好酒好菜!”
“不用!我不饮酒!”傅稹脸上带着笑意,指尖攥着她的腕子,笑意渐深,“你近来身子弱,要多注意休养,明日别再去求人了!”
司蕴可听不进这些话,想了想,又道:“靖南王府我还没去!虽然怕阮知意刁难看笑话,但她只是个妾室,靖南王妃应当会和善些?”
“别去!靖南王如今已失势,说不上话!”傅稹脸色微僵,“我不喜欢你去求人!”
“现在还在乎这个吗?保住命才重要吧?”司蕴白他一眼。
越是去上门求人,她就越心惊胆战,太子和谢亦松,她都见了,都说情况不乐观,很有可能关到死。
他们不会见死不救,但傅稹的命是捏在皇帝手里。
众多谏官落井下石,罗列的罪状一箩筐,皇帝要惩处不过一句话的事。
傅稹伸手抚了抚司蕴的眉,轻声道:“看你憔悴的,明日在家好好休息,别来这了!”
“我是为谁憔悴呢?”司蕴起身就走,“叫我明日不要来,不来就不来,当我爱来?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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