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轻点了下头,两行眼泪落下来,握住司蕴的手,哀求道:“姐姐应当知道,我自从进入成国公府,便没有想过要嫁给表哥!表哥允我,为我择婿,我才尽心尽力替他打理中馈!日后要还给主母的!”
“你不会想找我替你去吧?”司蕴打量着孙微澜脸上的表情。
孙微澜点头后,司蕴叹息:“大夫人怕是不同意!”
“姐姐不必担心!如今府内中馈在我手上,姑母面前我满口应着,出了府,还是我说了算!下人们回去不敢乱嚼舌根!”孙微澜认真道。
司蕴嘟囔道:“既然你能说了算,你来我面前哭什么?”
孙微澜尴尬一笑:“留种一事,也得随缘不是吗?姐姐不想去天牢看看表哥吗?”
司蕴微微一笑:“去看看!”
半晌。
司蕴极为顺畅,进入天牢。
跟她想象中的脏乱差完全不一样,傅稹住的天牢是特意收拾过的,床榻铺着细软的褥子。
他一身棉质白衫,头发散着,倒不像被关起来,更像是准备就寝了。
“怎么那么看着我?我犯那么大的事,三天没见我,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
傅稹牵起司蕴的手,坐下。
“这不是看你来了?”司蕴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酒菜,她笑侃道,“明日要上断头台了?这最后一餐也真是够丰盛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