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但想着傅稹前世做下更离谱的事,都好端端的,也就不瞎操心。
突然,司蕴开口问周嬷嬷:“干娘,你知道傅知恩的往事吗?”
周嬷嬷摇头:“我进成国公府时,她已经战死了!”
司蕴又问:“哪一年没的?”
周嬷嬷认真回忆了下:“具体哪年我哪里知道?但好像就是国公爷出生不久后,就没了!”
司蕴瞳孔微微一缩:“听说圣上以前和傅知恩私交甚好?”
“是啊!以前有听府里的老人曾提起过,圣上之所以如此看重成国公府,都是看在傅知恩的份上!”
有八卦聊,周嬷嬷按耐不住,摸到司蕴身侧,悄声道:“还有人说没有傅知恩的支持,这皇位还不一定是当今圣上坐!原以为傅家能再出个皇后,谁知皇后定了谢家女!”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少年时期的爱恋总是格外轰轰烈烈,稍微年长些的老人都知道。
只是太过久远了,随着人走茶凉,没人提,也就逐渐被人遗忘。
“傅知恩充其量,就只能是个贵妃了!”司蕴唏嘘道。
“这谁能愿意?”周嬷嬷往四周看看,压低音量,“贵妃也是妾!青梅竹马,被人捷足先登,我光想想都气得要死,我就不信傅家长女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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